“你不會告訴我，殺手又易容成我的樣子了吧？”陸凡接著問了一句。
“你很受歡迎嗎？”葉振航反問。
“……”陸凡嘴角微微一抽後繼續開口：“龍錦琨做的？”
他沒想到謝宏茂這麼快就死了，這事有點出乎他意料！
“不確定！”葉振航回應後補了一句：“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不像他的做事風格。”
“那有什麼猜測？”陸凡追問。
他同樣有種感覺，這事應該不是龍錦琨所為！
即便龍錦琨要替自已兒子報仇，應該也不會這般簡單粗暴，跟他的身份不匹配。
“如果不是龍錦琨做的，那顯然是有人想煽風點火，可能覺得謝家和龍家之間的火星還不夠旺盛。”葉振航回應道。
“陶家那位大小姐乾的？”陸凡繼續問了一句。
他剛才聽到葉振航說謝宏茂死了，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人就是陶汐毓。
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完全有可能幹出這事。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她的嫌疑最大，也符合她的做事風格，不過…”葉振航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不過什麼？”陸凡再次問道。
“她這樣做會不會太明顯了？而且，你不覺得她這樣做有點畫蛇點足嗎？”葉振航開口。
“謝宏茂眾目睽睽下殺了龍梓宸，兩個家族之間的禍患已經種下，她幹嘛還要多此一舉？”
“而且，我們倆都能這麼容易就猜到是她，謝家和龍錦琨猜不到？她難道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存在？”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問題。”陸凡略微愣了愣後回應道。
葉振航分析的沒錯。
陶汐毓要挑撥謝家和龍錦琨之間的關係，截止到龍梓宸被殺就已經夠了，沒必要再讓人殺了謝宏茂，否則太明顯了。
“那你有什麼猜測？”陸凡接著問了一句。
“暫時沒什麼頭緒！”葉振航回應：“也不排除是她所為，先觀察一下事態發展再說吧！”
頓了頓後接著問道：“你還在天瀾集團吧？那邊的事忙完了？”
“差不多了！”陸凡說完後把賀智強和林佳瑤的事跟葉振航簡單介紹了一遍。
今天之前，關於林佳瑤的事他已經知會過葉振航，所以不需要再另外解釋什麼。
“她不是陶的人？”聽完陸凡的話，電話那頭的葉振航略微愣了愣。
很顯然，這事也出乎他的意料。
兩人接著聊了幾句後各自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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