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煙,你幹什麼?”名為何妄的中年男子看向沐寒煙沉聲開口。
“誰給你的膽量,敢對導師出手?!”
“情非得己,還請何導師見諒!”沐寒煙朝著對方躬身回應。
“看在秦老的份上的,僅此一次,如若再出手,後果自負...”何妄臉色鐵青的回了一句。
“何導師,請問發生了什麼事,讓您如此動怒?”沐寒煙說話的同時掃了一眼陸凡眾人。
“沐師姐,廖師兄只是跟他切磋一二,他卻動了殺心,廖師兄差點被他殺了。”對方那名鷹鉤鼻男子指著孤狼高聲喊道。
“何導師看他生性太兇殘,所以出手教訓他們...”
“沐寒煙,你作為秦老的門生,應該很清楚聖天書院對學子的要求!”何妄沉聲開口。
“不管天資和修為如何,寬厚仁慈永遠排在第一,像他們這樣的人,絕非書院需要的人...”
“這位導師,寬厚仁慈這幾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你不覺得臉紅?”陸凡淡淡開口。
“混賬,你說什麼?!”何妄怒目而視。
“別那麼激動。”陸凡繼續說道。
“他們幾個今天明顯是針對我們來的,所謂的切磋,不過是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對我們出手而己。”
“那個廖愷,最後那一招,明顯是動了殺心,意欲殺我兄弟,只不過他技不如人,反被我兄弟所傷。”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聖天書院學子的份上,他現在己經是死人了。”
“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動了殺心.....”廖愷臉上閃過一抹異色。
“我的話還沒說完!”陸凡打斷了他,“我兄弟出手有分寸,他雖然傷了你,但絕對不會重創你。”
“你之所以裝成沒了半條命的樣子,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位導師有藉口對我們出手而己,他本來就是你們的後援...”
“胡說八道!”何妄怒聲打斷,“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將你就地處決...”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比誰都清楚。”陸凡回應。
“從他們找上我們那一刻開始,你就一首站在迎曦閣門口,這邊的情況你一清二楚。”
“另外,以你的修為,很容易便能查探到那位廖師兄的情況,到底是真的被我兄弟重傷了,還是他故意裝出來。”
“而且,作為書院導師,如果不是早有預謀,在廖師兄受傷後,你第一時間應該是去幫他療傷,而不是對我們出手...”
“真是狗膽包天!”何妄臉色一變。
“重傷同門,對導師出手,不僅不反省,還捏造誣陷導師,按書院條規,當誅!”
說完後,身上的氣勢再次攀升,接著作勢便要出手。
“何導師,這件事我一定稟報秦老,讓秦老徹查,如果真是陸公子他們不對在先,一定給您一個交代。”沐寒煙接著開口。
“還請何導師大人有大量,先讓他們去辦理報到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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