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
徐芸扶著許穗在床上坐下,轉身倒了杯熱水,塞進她冰涼的手心裡。
許穗捧住杯子,嫋嫋的熱氣徐徐升起。
“徐同志,我不是故意騙你的。當初也只是覺得反正都要結束了,不想麻煩,就隨便找了個說辭。對不起。”
徐芸坐在她旁邊,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這都是小事。你沒事吧?”
“我現在沒事了,謝謝你陪著我。”許穗抬眸看她。
“沒事就好。”徐芸坐在她旁邊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心疼,“難怪你看著臉色白白的,原來是遇到這麼多糟心事。”
許穗沉默著沒吭聲,一言不發的盯著窗外。
徐芸張了張嘴,想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抬腕看了看手錶,“你等等我啊,我去看看樓下還有飯沒,給你打點飯,咱倆吃點。”
“不用麻煩了徐同志,我自己能行,你先回去吧。”許穗連忙出聲。
徐芸卻擺了擺手,言辭真切:“許穗,即使再難過,飯還是要吃的,不然哪來的精力繼續和惡勢力作鬥爭呢!”
她眼神亮晶晶的,言辭中帶著幾分狡黠,許穗忍不住笑出聲。
徐芸帶著笑拍了拍她的手,“等我。”
她閃身離開病房,門緩緩合上。
許穗把頭埋在膝窩裡。
明明應該難過的,現在卻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只覺得很累。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白熾燈亮了。
徐芸拎著飯盒走了進來,炙熱的燈光刺得許穗眼眶微微發澀。
她擦了擦眼睛:“你回來了?其實不用管我的,我自己能行。”
“許同志,雖然咱倆萍水相逢,但你這樣我真的挺心疼你的。我想照顧你一下,而且我也沒吃飯呢。”徐芸拎著飯盒在她眼前晃了晃,笑著看她。
她看著許穗單薄的身影,心裡低低嘆了口氣。
還好陸參謀囑咐過她幫著照看一下,不然都不敢想,今天下著雨,她又拄著拐,自己一個人該怎麼回來。
說起這個,她更氣顧時宴了,怎麼能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
許穗接過她遞來的筷子,端著湯先喝了一口。
熱湯下肚,感覺情緒好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徐芸:“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問我?”
“能問嗎?”徐芸小心翼翼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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