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站在醫院門口,她拿著地址一路往那邊問過去,問了好幾個人,才在一片老舊的居民區裡找到了安寧街裡。
她順著門牌號找到三十七號,抬眼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
院牆不高,青磚灰瓦,牆頭上盛開著三角梅。
許穗理了理頭髮和衣襟,抬手敲了敲門,但是一點沒聽到屋裡的動靜。
她抬手又敲了三下,聲音比剛才大了些。
疑惑出聲,“有人嗎?”
屋裡傳來開啟腳步聲,開啟門的瞬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出現在眼前,手裡拿著書。
看到許穗皺了皺眉,“找誰啊?”
許穗連忙站直了身子:“我找林靜嫻大夫,她在這裡嗎?”
年輕人的眉毛挑了一下:“她是我奶奶。你什麼事?”
“我父親生病了,情況不太好。”許穗往前走了半步,語速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師父是京市的賙濟生周教授,是他讓我來找林大夫的。能不能請林大夫幫忙看看?”
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出聲拒絕,“我奶奶已經不看病很久了,你找別人吧。”
許穗站在原地沒有動:“能不能讓我見林大夫一面?就見一面,我自己跟她說......”
“說了不看了。別在這兒耽誤時間了。”年輕人直接抬手關上了門。
門閂咔嗒一聲落下,乾淨利落。
許穗著急的抬手拍門,“求求你了,能不能讓我見見林大夫!”
院子裡傳來年輕人不耐煩的聲音:“趕緊走吧,別拍了!再拍我報治安所了!”
她揚起的手停在半空,眼中的三角梅開的那麼熱鬧,但在她的眼裡卻全是灰的。
她順著牆根蹲下來,決定來個守株待兔,一直等到日暮西垂,都沒等到開門。
眼前一輛吉普車卻慢悠悠的停在她面前,她疑惑著抬眼看去。
車門開啟,一隻軍靴踩在地上。
陸崢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個檔案袋,看到蹲在牆根下的許穗時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許穗扶著牆站起來,腿還麻著,“我來找林大夫,三哥,你來這裡有事?”
陸崢走近兩步,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眼神泛起心疼,“我也是來找林大夫的,沒進去?”
許穗苦笑著點點頭,往旁邊讓了一步。
陸崢走到門前,抬手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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