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應顧母的話,護士甚至連頭都沒回,氣得顧母要追上去問個清楚。
顧時宴拽著顧母的胳膊,皺眉,“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你現在是嫌棄我給你丟臉?”顧母聽出他話裡的含義,皺著眉。
顧時宴無奈地嘆了口氣,抬眸看著面色平靜的許穗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一家三口正拿著東西往門口走。
顧母站在走廊裡,被氣得不行,正好看到她們出來,就像是找到了出氣口。
上下掃視了許穗一眼,冷哼,“這才剛離婚,就把下家找好了?真是好手段啊。”
“看來是我們顧家門第不夠啊,你踩著我們往上爬是吧?”
許穗頓住腳步,回眸看她,“你到底有完沒完?”
“怎麼了?敢做不敢讓人說?看不出來啊,你確實是有點本事啊。”
顧母抬手攏了攏碎髮,“不過你可想好了,人家陸家是什麼門第,你一個剛離婚,家庭成分還不好的破鞋,可得小心點啊。”
苗千禾的臉色變了變,許遠慶拄著柺杖的手背青筋暴起,面色都不好看。
許穗卻很冷靜,衝父母搖了搖頭,示意二人先上去。
許遠慶看她有了主意,也就不停留,和苗千禾跟著護士上了樓。
“怎麼,對我說的話表示認可了是嗎?你也覺得這些話你爸媽聽了不合適?”顧母冷冷地看著她。
許穗轉過身平靜地看他,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冷意,一步步像顧母靠近。
顧母被她的眼神逼得後退兩步,“你,你幹什麼?”
“你再對我,或者對我父母出言不遜,我是不會再好聲好氣和你說話的。”許穗一字一頓地盯著她冷聲開口。
“許穗,你眼裡到底有沒有尊重長輩的概念,我看你就是沒教養!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顧母往後退了兩步,看到她這麼張狂,冷哼著出聲訓斥。
許穗本想就這樣算了,但心裡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抓起走廊旁邊的笤帚對著她就橫掃過去。
散發著髒臭的笤帚迎面而來,顧母嚇得尖叫一聲。
“許穗,我看你真......”
話沒說完,已經被結結實實的抽了一棍子。
顧時宴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在她還要揮下一棍子時,抬手攥住了棍子。
手上力度逐漸加大,許穗拉不住也鬆不開,抬眸冷冷地看著她。
“許穗,你當著我的面打我媽,會不會太沒把我放在眼裡了?”顧時宴冷聲質問。
“那你媽當著我面罵我,罵我爸媽,就是好東西了?”許穗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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