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淡淡回答,“因為調理身體這種事,也不光看女人。也有可能是種子的問題。”
顧母愣了一瞬。
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許穗聳了聳肩,怡然自得。
顧母拍著桌子,“你剛才說什麼?你說誰有問題?你自己生不出來,還敢在這兒胡說八道!”
許穗目光慢慢移到顧母的臉上,語氣平平的:“我沒指名沒道姓,您自己往上套的。”
周寧連忙抓住顧母的胳膊,把她拉到一邊。
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阿姨,咱們走吧,她根本就是糊弄人的!”
顧母被她拽到牆邊,皺著眉頭甩開她的手:“前面那麼多人都找她看,不能有假吧。”
周寧帶著近乎歇斯底里的急切:“您想想,她要是真有那麼大本事,她自己怎麼沒懷上?她連自己都看不好,您還指望她給我看?”
顧母被這話噎了一下。
周寧趁熱打鐵,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但字字清晰:“她有沒有行醫資格都兩說呢,咱們到時候肯定一舉報一個準。”
顧母的臉色變了又變。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桌前等著的許穗,眼神里的猶疑越來越明顯。
許穗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把玩著那根銀針,目光在嘀咕的二人之間轉了一圈。
她微微歪了歪頭,嗓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問道:“到底還看不看?不看的話,我就先走了。”
顧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寧。
周寧在她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遞過去一個眼神,“阿姨,而且她一直對我們有意見,要是我們就聽之任之,她到時候肯定就看我們的好戲了。”
“咱們走吧。”
顧母猶豫了片刻,“要不你讓她給你看看呢,畢竟我可聽說了,她一手銀針出神入化的,很厲害。”
“阿姨,咱們回去和時宴商量商量再說吧,不然時宴會生氣的。”
周寧覺得許穗不懷好意,不想讓她看,所以只好把顧時宴搬了出來。
顧母咬了咬牙,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許穗不像弄虛作假。
“阿姨,不然咱們回去看看她有沒有行醫資格,如果有,我們再來看。怎麼樣?”
周寧見她遲遲沒有舉措,只好退而求其次。
顧母被說動了,回頭瞪了許穗一眼,“黃毛丫頭,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我們不相信你。”
“隨便。”
許穗慢悠悠收著銀針,“周寧,你平時手腳冰涼,月事不準,量少色暗,經期小腹冷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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