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龍身姿挺拔坦蕩，半點不懼他的氣場，反倒微微前傾幾分，笑中帶著點刺：
“那霍先生自己說，都分手了不是過去式，是什麼？”
“前男友？還是……前老闆？”
霍廷霄聞言周身的寒氣驟然炸開。
他不再和陳錦龍爭辯，目光再度死死落在葉珍珍臉上，眼神陰沉偏執，裹挾著隱忍的怒意，還有一絲幾乎破碎的狼狽。
“葉珍珍。”
他連名帶姓叫她，嗓音低沉沙啞，壓著極致失控的情緒。
“這也是你心裡想的？”
“你也覺得，我是你的過去式？”
他在等她一句答覆。
只要她點頭，只要她親口承認。
他或許會放手，也或許會瘋的更徹底。
可他管不了。
霍廷霄只想要她一句話。
葉珍珍心口驟然一緊，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陳錦龍側頭瞥了眼身側僵住的女人，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扯了扯嘴角，底氣更足：
“她不願意說是她體面。”
“霍先生非要逼她開口，就有些不識趣了。”
“她現在不想說，你還要追問，非要她給個答覆，說到底——”
陳錦龍頓了頓，字字擲地有聲：
“說到底，你就是在逼她討厭你。”
轟的一聲。
有什麼東西彷彿在霍廷霄腦袋裡炸開了。
這句話精準的戳穿了霍廷霄所有的偽裝和強勢。
他今天所有的步步緊逼和不肯放手，到頭來，在旁人眼裡，只是一場惹人厭煩的死纏爛打。
霍廷霄眸光徹底冷了下來。
他靜靜的看著陳錦龍，良久，扯出一抹極為涼薄的笑。
“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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