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珍珍抬手輕輕壓了壓她的肩膀，知道她也不是故意的。
“這件事是意外，不關你的事。”
“誰也預料不到，所以你不用一首放在心上。”
葉珍珍語氣溫和，並沒有怪罪的意思。
周婉清抬眼看她，望著她沉靜從容的模樣，心底愈發慚愧，還想再說些致歉的話，身側的沈敬言卻突然上前一步。
“葉小姐。”
沈敬言目光落在葉珍珍略顯疲憊的眉眼上，視線停留兩秒，隨即自然移開。
“葉阿嬸的恢復期不算短，你兩邊跑實在太耗精力了。”
“後面這段時間，晚上我比較有空，只有護工陪著，可能阿嬸不太習慣，不如我過來替你守夜照看吧。”
這話一齣，周婉清愣了下，轉頭看他。
沈敬言神色坦蕩，面色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單純體恤朋友麻煩。
可他落在葉珍珍身上的餘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駐足和刻意。
葉珍珍當即輕輕搖頭，婉言回絕，語氣客氣疏離：
“不用麻煩你了，太耽誤你時間了，我和我家裡人輪班就能照顧好我阿媽。”
沈敬言被她拒絕了也不急不迫，微微俯身，單手隨意插在褲袋裡，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輕易推拒的堅持。
“不麻煩。”
“周家欠你們一句補償，我代勞而己。”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字字都打著補償的旗號，讓人不好拒絕。
葉珍珍看著他，沉默兩秒，態度依舊堅決：“真的不必，你的心意我領了。”
一旁的周婉清看著兩人一來一回，隱隱品出了幾分不對勁，卻識趣地沒有多嘴，只安靜的站在一旁。
沈敬言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落空，不過很快斂去，恢復了溫和的模樣，緩緩點頭。
“好。”
“那後續有任何難處隨時找我，不用客氣。”
周婉清見氣氛稍顯僵持，連忙岔開話頭，遞過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
“這是我和敬言的家裡的電話，醫院有任何開銷，或者缺什麼東西，隨時打給我們。”
葉珍珍伸手接過，指尖短暫擦過紙面，簡單摺好收進衣袋。
“費心了。”
“本該是我們該做的。”周婉清苦笑一聲，又往病房裡望了一眼，“那我們先回去了，明日一早再送些補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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