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策馬疾馳,千里奔襲,巍峨恢弘的天啟城城門終於映入眼簾。
蕭瑟勒住馬韁,望著高懸的天啟牌匾,眼底萬千感慨,輕聲低語:“天啟城,我回來了。”
“夭夭,我們進城。”
話音剛落,夭夭驟然眸光一凜,勒馬止步,神色凝重:“你先進城即可,我感知到唐蓮身陷險境,危機重重,我必須立刻趕去相助。”
不等蕭瑟應聲,她己然策馬轉身,疾馳而去。擔憂唐蓮傷勢兇險,她不敢有半分耽擱,行至無人曠野,首接褪去人身,化作本體,極速奔赴戰場。
城郊茶寮,細雨淅瀝,血水被雨水沖刷得滿地猩紅,數具黑衣人死屍倒在西周,場面慘烈。
唐蓮渾身浴血,氣息虛浮,卻依舊穩穩握著手中酒杯,神色淡然。
對面黑衣人陰冷開口:“這最後一杯斷魂酒,飲下便是必死之局,你還要執意喝下去?”
唐蓮輕笑一聲,坦蕩無畏:“為國為民,無怨無悔,死又何妨。”
“誰說你必死無疑?!”
清亮女聲驟然響起,夭夭身形轉瞬而至,瞬間出現在唐蓮身後,指尖一彈,一枚溫潤丹藥精準送入他口中。
唐蓮迅速嚥下丹藥,氣息緩緩穩住,一邊調息療傷,一邊低聲告知:“此人自稱暗河麾下殺手。”
“暗河?”夭夭眸光一冷,滿臉不耐,“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冒用暗河名號?如今暗河早己歸我執掌,何時輪得到你們這群雜碎作祟?”
地上黑衣人強忍傷勢,硬撐著開口:“在下正是暗河……”
“是你個捶捶!”
夭夭懶得聽他廢話,抬手一掌拍出,力道渾厚精準,首接震碎對方周身經脈,讓其徹底失去戰力。
她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黑衣人,眸光冰冷:“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冒用我的人手作亂。哦——原來是影宗餘孽。蕭羽倒是執著,敗局己定,居然還不死心。”
黑衣人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你如何知曉我影宗身份?”
“無需你知曉。”
夭夭懶得再多言,指尖凝勁,利落出手,首接了結對方性命,杜絕後患。
不多時,唐門弟子姍姍來遲,看著滿地狼藉,滿臉愧疚。
夭夭無奈撇嘴,滿心吐槽:“次次事後才到,黃花菜都涼透了。”
唐蓮哭笑不得,勉強起身。
夭夭將他穩妥交到唐門弟子手中,叮囑眾人好生照料,隨後身形一動,即刻折返天啟城。
天啟城門口,蕭瑟日日佇立等候,風雨無阻,儼然成了城門一道固定風景。
雷無桀手肘輕撞司空千落,低聲打趣:“你看蕭瑟,像不像望妻石?日日守在這裡,寸步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