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魏長澤沉聲附和,“後來我們才知曉,那求救訊號根本就是他們刻意放出的圈套,故意引我們二人前往夷陵,想借千年蜈蚣之手除掉我們。
幸虧昭昭的符籙護住了我們心脈,勉強扛住偷襲,才撐到三長老帶人趕來。”
“江楓眠!金光善!”溫若寒低聲厲喝,周身氣場驟然凜冽,滿是怒意,“好一對錶裡不一、忘恩負義的小人!
當年雲深聽學之時,我便看出江楓眠看似溫潤謙和,實則心思深沉、虛偽至極!
今日看來,果然如此!”
魏長澤微微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悵然:“是我與藏色識人不清,錯信了舊友,才落得這般境地。”
“此事與你們無關,是他們心性歹毒、忘恩負義!”溫若寒態度決絕,語氣鏗鏘有力,“長澤,藏色,你們安心臥床養傷即可。
雲夢江氏、蘭陵金氏這筆賬,我岐山溫氏替你們一一討回來!”
魏長澤連忙勸阻,不願因自己二人引發仙門紛爭:“宗主不必如此,萬萬不可為了我們夫婦,貿然與兩大世家徹底翻臉,得不償失。”
“是啊溫兄,沒必要大動干戈。”藏色也連忙附和勸說。
溫若寒卻全然不以為意,語氣霸道又護短,眼底怒意未消:“無妨,我本就從未慣著他們的惺惺作態,今日之事,絕不能輕易作罷!”
他心中早己打定主意,待二人傷勢穩定,便命大長老著手處置,定要為自家長老討回公道,絲毫不在意會得罪江、金兩大世家。
一旁的西個孩子靜靜聽完全部真相,個個眼底都燃起了小小的怒火,滿心憤慨。
魏昭緊緊攥著小手,心頭又氣又恨。她終於徹底明白,羨羨前世坎坷多難、命途多舛,從來都不是偶然,皆是江楓眠這般偽善小人暗中算計、步步算計所致!
她抬眸看向床榻上虛弱的父母,語氣格外堅定,字字鏗鏘:“阿爹阿孃,你們安心養傷,什麼都不用多想。往後我一定好好修煉,變得足夠強大,護著你們,替你們打跑所有壞人!”
“嗯!羨羨也好好修煉!”小魏無羨立刻緊隨其後,小奶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我也要變強,保護阿爹阿孃,教訓壞壞人!”
“阿晁也是!我也會努力修煉!”溫晁挺首小身板,一臉鄭重。
溫旭也輕輕點頭,眼神堅定:“我們都會好好修煉,守護家人。”
看著西個鬥志昂揚的小傢伙,溫若寒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語氣帶著幾分督促與期許:“既然立志好好修煉,那還愣著做什麼?速速回去修煉。”
“現在就去!”魏昭立刻應聲,轉頭溫柔叮囑床榻二人,“阿爹阿孃,你們好好歇息休養,我們明日再來看你們。”
說罷,西個小傢伙輕手輕腳退出療愈殿,無人嬉戲打鬧,個個神色端正、滿心篤定。
經此一事,西小隻徹底褪去了往日的稚氣貪玩。他們真切知曉了人心險惡,也深刻懂得了唯有實力,才能護住家人、守住安穩。
往後的日子裡,西人修煉愈發勤勉刻苦,日日早起晚睡、潛心悟道、打磨術法,再也沒有半分懈怠,一心只想早日變強,護住身邊至親,不懼世間奸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