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角落，不少世家子弟低聲議論，話語清晰傳入眾人耳中。
“你們看，承澤君與藏色散人歸入岐山溫氏後，境遇極好，地位尊崇，一雙兒女更是驚豔世家，當真圓滿。”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雲夢江氏如今後不後悔，放走這般頂尖人才！”
“依我看，必定後悔！方才二人入殿，全程未與江宗主寒暄半句，看來當年脫離蓮花塢，絕非偶然，定然另有隱情！”
“這事我倒是聽過些許內幕！皆是那蓮花塢主母，紫蜘蛛虞紫鳶作祟！”
旁人瞬間來了興致，連忙追問：“此話怎講？兄臺速速細說！”
那子弟壓低聲音，緩緩道來：“當年藏色散人與魏長澤駐守蓮花塢，虞紫鳶素來善妒，無端汙衊藏色散人與江楓眠有私，西處散播流言蜚語，引得蓮花塢周遭流言西起，敗壞魏夫人清譽！”
“難怪！可你如何確定是虞紫鳶所為？”
“自然有據可依！”那人繼續說道，“自魏氏夫婦離開雲夢後，虞紫鳶故技重施，又造謠江楓眠與客卿許聞長老夫人有染，肆意羞辱鞭打許夫人！許夫人清白難證、不堪受辱，最終撞牆自盡！許長老心寒不己，當即辭去江氏客卿之位，徹底脫離雲夢！”
周遭眾人聽得心驚，紛紛譁然。
“原來還有這般隱情！”
“如此看來，藏色散人清正坦蕩，絕非流言所傳那般不堪！反觀雲夢江氏，內裡當真混亂不堪！”
一旁值守的江氏弟子江明聽得怒火中燒，厲聲呵斥：“住口！爾等何人，竟敢肆意汙衊我雲夢江氏！”
那子弟不懼反笑：“是不是汙衊，你們江氏心知肚明！”
“你！”江明氣得面色漲紅，正要爭執，一道溫和卻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江明，不得無禮。”
江楓眠緩步走來，神色疲憊，開口詢問：“何事喧鬧？”
江明壓低聲音，將方才眾人議論的話語盡數告知江楓眠。
江楓眠聞言渾身一震，滿臉錯愕。他從未料到，當年舊事竟被世人扒出，傳遍各世家。想起虞紫鳶素來驕縱善妒、肆意生事，屢屢壞了江氏名聲，他心底滿是無力與頭疼，妥妥的豬隊友，害人害己。
看著江楓眠無言辯駁、神色尷尬的模樣，周遭世家眾人眼底皆是鄙夷。修煉之人耳力極佳，方才所有議論盡數入耳，雲夢江氏此番，屬實顏面盡失。
而方才挑起話題的幾名子弟，早己悄無聲息退入人群，隱匿蹤跡。
人群之中，孟瑤垂眸淺笑，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清淺無波，深藏功與名。
殿內氛圍微妙，江楓眠窘迫難堪，金光善冷眼看戲、暗自嘲諷，藍啟仁沉默不語，其餘世家大多暗自幸災樂禍。
恰逢此時，清談會吉時己到。
聶明玦起身立身，身姿挺拔，聲震滿堂：“多謝諸位世家賢士蒞臨清河，參與本次清談會。願諸位在此論道切磋，各有所得、精進不休。”
“本年度清河清談會，正式開啟！”
話音落下，全場肅靜。
溫若寒微微抬手，沉聲開口：“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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