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盡力壓抑住自己的鼻音,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不知道你要回來。”
“那你不會打電話問一下嗎?”霍序麒戾氣滿滿地將公文包丟到沙發上,然後走到吧檯旁自顧自地倒了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電話鹿鳴不是沒有打過,但霍序麒要麼不接,要麼對她劈頭蓋臉一頓指責。
“我今天去醫院了。”鹿鳴沒急著下去攔住霍序麒空腹喝酒,告訴他這樣做傷胃。此刻的她渾身都被一種磅礴的陰霾籠罩著,心如刀絞,“你不問問我怎麼樣嗎?”
霍序麒將酒杯扣在桌上。
“失敗了那麼多次,還有什麼可問的。”霍序麒冷淡地抬眸看向鹿鳴,“有時間付費去給醫院做人體實驗,不如好好照顧家裡。”
“人體實驗?”鹿鳴冷笑一聲,好不容易壓抑下的淚意又捲土重來,“霍序麒,我是在為了我們的孩子努力。我躺了那麼多次手術檯,注射.了那麼多針,苦得我反胃酸的中藥一喝就是兩年。”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你竟然從來沒期待過嗎?”
霍序麒輕笑一聲,眼裡的冷漠換成了譏誚和厭惡,“鹿鳴,是你自己想要孩子。”
“但是我們的生理機能都很正常,我本不該受這些罪。”而是像顏悅那樣,順利地懷上孩子。
“我告訴過你,我的病決定了我不會愛、也不會碰別的女人,是你自己說不在乎,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一定要嫁給我。”霍序麒一邊脫掉西裝外套,一邊走上樓梯。
最後他在鹿鳴身前停下。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現在向我抱怨,是不是晚了點?”霍序麒站在鹿鳴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對方眼眶中那層水霧被他盡收眼底,“鹿鳴,別哭,你沒什麼可委屈的。”
鹿鳴沒急著反駁,只是心中有一個疑問越來越清晰,逼得她不得不面對。
鹿鳴,你是怎麼忍受了這麼冷血的男人整整兩年的?
她答不出來,然後嘴角緩緩牽起一個弧度。
自嘲有之,但更多的是即將解脫的釋懷。
“霍序麒,我的確沒什麼可委屈的。”是她自己被衝昏頭腦,自以為是地嫁進來,作踐自己這麼久。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鹿鳴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現在其實不晚。”
霍序麒沒了耐心:“你到底想說什......”
“離婚。”鹿鳴搶在霍序麒說完前開口,“霍序麒,我要和你離婚。”
“就因為我今天沒陪你去醫院?”霍序麒的眼中忽然燃起一團怒火,他伸手鉗住鹿鳴的下巴,逼著她仰頭看自己,“鹿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今天能陪你鬧到這裡,你該見好就收。”
他眼底的警告和煩躁像是無形的匕首,一下一下刻在鹿鳴的心頭。
如果說之前她對霍序麒還有些殘存的幻想,那現在,這僅存的愛也煙消雲散。
鹿鳴忽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猛地掙脫霍序麒的手。動作幅度太大,以至於她眼眶裡的淚水都被甩出來幾滴。
“見好就收可以,那就是你答應離婚。”
“我看你真是瘋了!”霍序麒冷哼,眸中的譏諷之下還帶著些難以發現的慌亂。
隨後他帶著懲罰性地猛然撞開鹿鳴,大步流星地下了樓,抓起自己的西裝就朝外走。
。鳴鹿的地原在還眼一了看地深深,頭回麒序霍,關玄在
”。想別都想你,婚離,你訴告我,鳴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