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只川的聲音微微低沉，語氣裡甚至染上了幾分悲感。
“我不知道我們能夠做多久的朋友，也不知道這份壓抑的感情最終會落在哪裡。我只知道，我對霍序麟嫉妒的都要瘋了。”
他主動提起霍序麟，掀開了自己心底的一道傷疤。
“而記錄這些，就像是我刻在骨子裡的習慣。這麼多年，不知不覺也堅持下來了。”
“這些記錄並不是給你看的。”
“那是給誰看的？”
鹿鳴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雖然這樣有些破壞氛圍，但她真覺得沈只川有點神經質。
“因為我怕有一天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可你仍然不願意接受我。”
對於這一點，沈只川說的格外坦然。
他已經設想過所有結果了。
好的或者壞的。
悲傷的或者令人興奮的。
一切結果都在他的預設之中，甚至為此設定了多個場景。
可一想到鹿鳴對霍序麟的喜歡，沈只川就沒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成功上位。
要是鹿鳴不答應呢？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理，沈只川就把每一次收集有關鹿鳴的東西，都當做最後一次。
每次他都想，這是最後一次，我這麼做了。
可結果每一次都有下一次。
和明日復明日也沒什麼區別了。
“鳴鳴，當時的我的確不知道，我們之間會有什麼樣的發展。我是你的暗戀者，但也沒想過透過這些對你造成騷擾。”
對上鹿鳴的眼睛，沈只川說的格外鄭重。
“或許這些東西在你看來有點變態，我也的確做的不夠好，但是，我對你的一顆心是真的。”
拉著鹿鳴的手，沈只川將二人合併的雙手，交疊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你聽，我的心跳都是為你而動。”
靜靜感受著手下強而有力的心跳，鹿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也要和他同步了。
先前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要說一點憤怒都沒有，那是假的。
可除了驚訝等情緒之外，鹿鳴更多的也有一絲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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