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階上品的仿製寶劍，被一個老人用兩根手指擰成了麻花。
劍身碎裂的瞬間，秦凡的右掌已經印在了柳如龍胸口的柳葉真甲上。
金色的掌力如同火山噴發，瘋狂傾瀉而出。
柳葉真甲劇烈顫抖，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
柳如龍咬緊牙關，瘋狂催動體內的靈力維持真甲的運轉。
可真甲的裂紋卻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但終究沒有碎。
他擋住了。
柳如龍嘴角勾起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但他還沒來得及慶幸，秦凡的第二掌已經落在了同一個位置。
這一掌比第一掌更沉，更重，更熾烈。
柳葉真甲轟然碎裂。
“噗——”
柳如龍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同被一頭遠古巨獸正面撞上，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甲板上犁出一道數十丈長的血痕，撞碎了沿途的桅杆底座，最終砸在船舷上，將青灰色的船舷撞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他癱在船舷下，胸口塌陷，碎裂的肋骨扎進肺裡，宛若刀子在胸腔裡攪動，令他痛苦不堪。
望著那邁步走來的秦凡，柳如龍的眼中終於湧出了恐懼。
他是柳家大公子，寒月城年輕一輩的天驕，前途不可限量的存在。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條死狗一樣癱在一個老人面前，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不能殺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每說一個字嘴角便溢位一縷鮮血。
“我是柳家大公子，我父親是柳家家主柳天雄，我爺爺是裂神境老祖柳元武......你殺了我，柳家不會放過你，天上地下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秦凡在他面前停下腳步。
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柳如龍。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殺意，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平靜。
“你妹妹臨死前，說的也是類似的話。”
他抬起右手，掌心處，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船艙頂部傳來。
“住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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