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
王海臉色驟變,剛想求饒,一根柺杖便是猛地洞穿了他的咽喉。
王海捂著喉嚨,瞪大雙眼,剛想張嘴說些什麼,喉嚨一甜,脖子一歪,當場氣絕。
韓鐵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大長老面前。
“屬......屬下無能,還請大長老恕罪!”
大長老沒有理他,撐著柺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暮色已沉,山巔的宗主大殿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銀白巨劍。她望著那座大殿沉默了很久,忽然嘆了口氣。
“這些年是老身小看葉清霜了。她先借秦冰月的事當眾立威,如今又拿執法堂開刀,每一步都踩在老身的痛處。她此番舉動無非是要想告訴那些還在觀望的人......這宗門還是她葉清霜說了算。”
“大長老,這事就這麼算了?”韓鐵山忍不住問,“木凡那個老東西,就這麼由著他?”
大長老沒有說話。
燭火映在她的側臉上,將那張佈滿皺紋的面孔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不急。”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葉清霜再能打,撐破天也只是神府境。一個月後合歡宗少主駕臨,他身後站著的可是那位邁出了那一步的太上老祖。”
“葉清霜想拿執法堂立威,由她去。等少主一到,這些威風都是紙糊的。”
她轉過身,眼神如刀:“但木凡這個老東西不能留。入宗三天便攪得天翻地覆,一個外門執事敢在南藥園大開殺戒,連你和王海都沒壓住他。”
“若他只是個來討生活的散修倒也罷了,可此人根基之厚、心機之深,絕非等閒之輩。他的來歷查清楚了嗎?”
韓鐵山搖頭:“只能查到他是凌清雪遠房族叔,其餘一片空白。”
大長老眼中殺意閃動,聲音冰冷如霜。
“查不出,就不用查了。等機會,做了他。”
......
三日後,北藥園。
清晨薄霧從斷崖上漫下來,將藥園籠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中。
秦凡蹲在田埂邊,一株一株檢視新播的凝露草種子。
陳小雨拄著柺杖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手裡拿著小鏟子幫他鬆土。
陳大牛則在井邊打水,額頭上那道疤痕已經結痂,彎腰提桶時肋骨還在隱隱作痛,但他一聲沒吭。
南藥園的事已傳遍外門,如今秦凡算是在寒月宗初步站穩了腳跟,有了一定的名氣。
走在路上旁人的目光不再是輕蔑試探,而是隱隱的忌憚。甚至還有一些執事畏懼他的兇名,遠遠看見他便選擇了繞道走。
不僅如此,西藥園和東藥園的兩個執事還特意派人送來了禮物向他示好,並表示若是月底缺少份額的話,他們可以幫忙。
對此秦凡頗為意外,送出了回禮表示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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