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問道：“不知前輩那位故人之後，可在寒月城中？”
“在寒月宗內。”
凌清雪心中一動，卻沒有追問是誰。
“木前輩，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她整理了一下措辭，開門見山，“前輩神通廣大，若只是尋人便離開，未免太可惜。清雪斗膽想邀前輩入我寒月宗擔任客卿長老。”
“有了這重身份，在宗內尋人辦事都更方便。況且宗門也會為客卿長老提供修煉資源，以上賓相待，不會有任何約束。”
她語速不疾不徐，說完便安靜地看著秦凡，等待他的答覆。
秦凡盯著凌清雪看了片刻，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貴宗對客卿長老的要求最低都是裂神境，凌姑娘覺得以我凝元境的修為有資格麼？”
“當然，老夫知道姑娘的意思，只要拿著白無衣的人都便能讓人信服......可那樣太過招搖了，與老夫性格不合。”
“況且老夫不希望此事洩露半點，以免引來月影樓的報復......”
凌清雪頓時秒懂：“前輩放心，此事清雪絕不會洩露半分。既然前輩喜歡低調清雅，那便入宗當個外門執事，看管藥園如何？”
“如此便有勞凌姑娘了。不過為了避免麻煩，老夫得稍微改變下容貌......”
說話間，秦凡運轉起了《千面無相決》。
天荒聖體領悟超絕，雖然方才只是掃了一眼，但他已然將門秘術掌握。
隨著力順著體內靈力往面骨緩緩流淌，一陣細微的骨骼錯位聲響起。
秦凡的面龐變得清瘦，雙目更顯深邃，氣質沉穩內斂，像是一位久歷風霜的老年散修，與先前判若兩人。
凌清雪眼中閃過一抹驚異：“前輩這門易容術著實精妙，清雪險些認不出來。如此便更不惹眼了。”
秦凡微微頷首，轉頭看向秦安，遞給他一個錦囊。
“這一路辛苦了，待我走後你再將之開啟。”
秦安沒有說話，只是鄭重地結果錦囊，點了點頭。
“凌姑娘，我們走吧！”
凌清雪點了點頭，帶著秦凡向著廟外走去。
看著秦凡那在漫天風雪中漸行漸遠的身影，秦安拳頭緊握，心中喃喃道。
“爹，一路保重！”
待到秦凡徹底消失，秦安開啟錦囊。
裡面是一封秦凡不知何時寫下的信。
“安兒，父親此去恐凶多吉少，若一個月後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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