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回宗了。”
大長老腳步一頓，三角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那個小賤人倒是命大，月影樓都沒弄死她。”
弟子低著頭，繼續說道：“她還帶回來一個族的遠房族叔，說是路上遇襲被那族叔所救。凌師姐將那族叔安排在外門藥園，做了雜務執事。”
“族叔？”
大長老眉頭皺了起來。
凌清雪是宗主葉清霜的親傳弟子，是大長老派的眼中釘。
前陣子尋了個由頭派她外出執行任務，暗中聯絡了月影樓的人在路上截殺，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她不僅活著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人？
“那族叔什麼來頭？”
“屬下查過了，骨齡大約五十多歲，凝元境十重修為，氣息平平，看穿著打扮就是個落魄散修。”
沈寒秋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凝元境十重？月影樓的殺手什麼水平，老身清楚得很。憑一個凝元境十重的老東西，能從月影樓手裡救人？”
“大長老的意思是......”
“那老東西要麼隱藏了修為，要麼就是月影樓失手了，凌清雪那丫頭編個藉口糊弄人。”
沈寒秋頓了頓，柺杖在石階上重重一頓。
“不管是哪種，派幾個人去探探底。若是隱藏了修為，弄清楚是哪一方的人。若只是個普通散修......”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弟子已經明白了，躬身退下。
......
翌日，天際泛起魚肚白。
秦凡推開木屋的門，迎著清晨的風伸了個懶腰。
昨天他已經將住處收拾乾淨，安頓下來之餘還看了很多古書。
都是關於靈草介紹與養殖一類的書籍，讓他覺得頗有意思。
走出木屋，看著眼前荒涼破敗的藥園，秦凡皺起了眉頭。
藥園佔地約十畝，種著十幾種靈草靈藥，多是常見的低階貨色。
凝露草、銀葉花，赤陽參之類，品相不怎麼樣，蔫頭耷腦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園中有口老井，井沿上覆著薄冰，井水清冽卻散發著一股隱約的陰寒氣息。
秦凡走到井邊，低頭往裡看了一眼。
井水深黑，看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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