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秋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她的的確確就是這麼打算的。
以大長老為首的十餘名堂主長老則是臉色難看至極。
李秋水看向他們的目光滿是痛心與失望，冰冷的聲音直擊他們內心。
“你們這不是在保全我寒月宗，是為了一己私慾將我寒月宗數千年的基業推向萬丈深淵，你們將會成為寒月宗有史以來的最大罪人。”
大長老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變得搖搖晃晃起來。
十餘位堂主長老們臉上的血色也在此刻褪得乾乾淨淨。
“哈哈哈......”
片刻後，大長老似是想到了什麼，瘋狂大笑起來。
她本就陰翳的臉龐變得越發陰冷與猙獰，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秋水，獰聲道。
“李秋水，我本以為你與那葉清霜不同，沒想到你竟也是這等目光短淺之輩......古有越王勾踐劍臥薪嚐膽滅吳國，如今我寒月甲暫時屈居於合歡宗又算得了什麼？”
“我們的所作所為是對是錯，自有後人評價，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道不同，不相為謀！本宗懶得與你等爭辯......我們走！”
李秋水沒有再繼續爭辯，正欲帶著秦凡他們轉身離去，卻被大長老攔了下來。
“要走可以，將那留影記錄石留下。”
李秋水沉吟片刻，抬手一揮，兩名留影記錄石飛到大長老面前，帶著秦凡他們消失在大堂外。
大長老獨自站在滿堂狼藉中，手掌緊握，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三長老和四長老湊上前去，壓低聲音道：“大長老，如今李秋水公然站隊葉清霜，咱們接下來的處境，恐有不妙......”
大長老緩緩抬起頭，那雙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陰狠至極的光。
“區區一個李秋水而已，改變不了什麼。待到少主駕臨之日，她若不識趣，一樣要死。”
......
走出執事堂，夜色已深，月光如霜。
二長老和李秋水向秦凡和凌清雪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秦凡與凌清雪並肩而行，走在回北藥園的路上。
秦凡胸口那個被大長老一杖點出的血洞雖已止血，但衣衫上乾涸的血跡仍觸目驚心。
凌清雪幾次想開口詢問，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默默從納戒內掏出一瓶特級金創藥與療傷丹遞到秦凡面前。
“木前輩，這是特級金創藥，能夠加快您傷口的癒合......這是療傷丹，能夠幫助內傷恢復，您拿著。”
秦凡沒有拒絕，收下丹藥後再度向凌清雪表示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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