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秦冰月開口，葉清霜繼續說道。
“月兒？還記得你那被挖去至尊骨扔進魔淵的大哥秦昊嗎？”
“還記得那被廢掉丹田，囚禁在神血宗等著被挖去重瞳的二哥秦天嗎？”
“他們可都還等著你去救，你若是死了......他們怎麼辦？”
秦冰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大哥胸口那塊流轉符文的至尊骨被人生生挖走時的慘叫，二哥那雙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的重瞳被人剜去時的絕望，這些畫面她從未親眼見過，卻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了無數個日夜。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來。
“還有你的家人。”葉清霜的聲音越發低沉，“你爺爺秦凡，你父親秦安，你那些在北涼城的叔伯嬸孃......神血宗和合歡宗的人都在找他們。”
“你若死了，他們怎麼辦？你爺爺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你們三個孫兒。你大哥在魔淵生死不知，你二哥在神血宗生不如死，你若也死了......他們還能活嗎？”
秦冰月閉上眼睛，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將那枚從小帶到大的彩色小石子攥在手心裡，攥得指節發白。
“師尊。”
她再睜開眼時，那雙眼睛裡的淚光已被一種遠超年齡的堅毅取代。
“你說得對，月兒還不能死，月兒願一切聽你安排！”
“這才對，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到時候師尊安排人帶你離去。”
秦冰月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葉清霜，將臉埋在她肩頭，輕輕點了點頭。
......
北藥園，斷崖上。
秦凡從主殿回來後便一直坐在這裡。
夜風從斷崖上灌下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將納戒中的斬羅刀取出來橫在膝上，閉上眼，體內天荒不老訣緩緩運轉。
十天後合歡宗前來迎親，他沒有太多準備得時間了。他需要變得更強，強到足以撼動整個合歡宗。
光是埋頭苦修根本就不夠，他需要更多的實戰與殺戮。
下一刻，他猛地起身直奔執事堂，再度化身成為了任務達人。
從這天起，寒月宗任務榜上那些高難度任務再度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清空。
秦凡白天接任務，晚上練刀。
他將自己逼到極限，逼到氣血枯竭，逼到天荒聖體在生死一線間反覆爆發。
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出拳，他都在與死神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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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