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秦凡出手，震撼全場
“小師妹，別怕！我在，師尊也在！”
殿內，察覺到秦冰月那緊張的情緒，凌清雪柔聲安慰。
“嗯。”
珠簾後面，秦冰月的睫毛在輕輕抖動，她的肩膀繃得很緊，像一隻被拴在籠子裡的小雀。
鳳冠壓彎了她細弱的脖頸，她每隔幾息便不自覺地往上挺一下，那是被壓久了本能地想直起腰，卻發現自己根本直不起來的細微動作。
望著秦冰月那緊張害怕的嬌弱模樣，秦凡心如刀絞，曾經美好的記憶宛若放電影般從腦中掠過。
蹲在醉仙樓門檻上數螞蟻的小月兒，騎在他脖子上逛廟會的小月兒，抱著他大腿說爺爺我要吃糖葫蘆的小月兒。
那時的她辮子歪歪的，臉上總沾著不知道從哪兒蹭來的灰，笑起來露出兩顆還沒換完的乳牙，聲音又甜又糯，能把醉仙樓裡最兇的客人喊得軟下眉眼來。
可現在她穿著這身嫁衣，戴著這頂鳳冠，嘴唇被塗成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豔紅。
十一歲的孩子，身量還沒長開，手腕細得像一掐就斷的柳枝，卻要嫁給一個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人，榨乾了多少陰元的男人。
可週圍的人們卻在說她嫁得好，嫁過去是享福。
當真是可笑至極！
秦凡只感覺一股無形火焰在胸中炸開，指節在袖中寸寸收緊，指甲嵌進掌心，指縫間滲出絲絲殷紅。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渾濁老眼裡像是有兩座火山在沉默地燃燒。
方寒盯著那道小小的紅色身影，感受到她體內那磅礴的純陰之力，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
他最喜歡的便是這種純真小巧的可愛幼女。
然後像是調教一隻小貓小狗一般，將她們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將她們變成自己喜歡的形狀。
那種感覺可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夠帶來了。
當然，那宛若仙子般清冷的葉清霜也不錯。
還有那李秋水，凌清雪......都是他喜歡的型別。
想到往後要將她們都壓在身下一一變成自己的形狀，再將她們的修為，根基全都吸入體內化為自己的力量源泉，方寒只覺得心情無比的愉悅與暢快。
他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狹長的丹鳳眼中血光更盛，心中多了幾分急切。
他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司儀的話語，徑直走到秦冰月面前，沉聲問道。
“秦冰月，你可願與本座結為道侶，隨本座一同回合歡宗修行？”
一時間，大殿內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小小的紅色身影上。
秦冰月只感覺彷彿有著無數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令她呼吸困難，小小的身軀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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