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小兒，你這算盤打得噼啪響，是將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不成？”
秦凡一步邁出，擋在葉清霜他們前方，目光如炬，直刺方寒。
“你口口聲聲立下天道誓言，永不犯寒月宗？聽起來冠冕堂皇，實則不過是玩弄人心，瓦解寒月宗士氣的卑劣伎倆！”
他冷笑一聲，環顧四周，聲音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爾等以為，真有天道誓言能束縛這等心狠手辣，心機深沉之輩？”
“他所要的，並非僅僅是你們宗主與聖女，而是要徹底打碎寒月宗的脊樑，讓你們自己放棄抵抗！一旦葉宗主她們接受了這份‘屈辱’，不僅寒月宗的千年清名將毀於一旦，寒月宗的道心將徹底崩塌，士氣全無，低人一等，淪為各大勢力的笑柄。”
“屆時，合歡宗要吞併你們，還需費一兵一卒嗎？待到寒月宗名存實亡，他的天道誓言，自然也成了一紙空文！”
“他要的，不是和平，而是你們徹徹底底的自我毀滅！這樣的‘和平’，比滅宗更令人絕望！”
秦凡的話，如同刀鋒般撕開了方寒虛偽的畫皮，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震。
周圍賓客們看向秦凡的目光變得越發凝重與忌憚起來。
這個老人竟然三言兩語便破解了方寒的攻心離間計。
那些被方寒的花言巧語迷惑的長老與弟子們，此刻才猛然驚醒，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憤怒火焰在他們胸中燃起。
“豎子好狠的攻心離間計，差點讓我等險些釀下大錯！”
二長老渾身戰意沸騰，猛地一步邁出，直視方寒。
“我寒月宗弟子沒有貪生怕死之輩，哪怕是戰至一兵一卒，戰至宗門覆滅，化為廢墟，也要與爾等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
“寧可玉碎，不為瓦全！戰！”
無數寒月宗弟子齊齊仰天怒吼，更加澎湃的戰意將整座山門都徹底點燃。
遠遠看去，整個寒月宗上空都燃燒起了一片無形的火焰，那是數萬寒月子弟子的意志所化。
方寒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凝固。
他狹長的丹鳳眼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周身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狂暴起來。
他的面龐不再是之前的從容與倨傲，而是被一股極致的殺意所扭曲。
“老東西，本座給你的臉了，竟然敢壞本座好事！”
方寒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如同蟄伏的毒蛇即將吐出信子，“既然你如此執著赴死，本座便成全你！”
聲音落下，他猛然出手。
一隻九色神光環繞的手掌從雲層中探出，猛地對著秦凡鎮壓而下。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悄然擴散，令現場人們的臉色大變，讓神府境強者也為之感到駭然。
這方寒隨手一擊竟擁有著絲毫不弱於神府境八重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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