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哥!”
門外傳來錢來的聲音,寶兒立馬停住了想要說出口的話,轉頭看向門外,就只見著錢來速度極快的從院子裡跑了過來,那模樣顯得有些著急似的。
寶兒轉回頭對著嚴知遇點了點頭,又對著已經看過來的錢來點了點頭,隨後就走出了屋子。
院子裡,青玉垂首安靜的等著,察覺自家小姐出來了,這才湊了上來。
這東院裡,以往是不允許家裡頭的僕從隨意過來的,每天都是在固定的時間過來打掃,打掃過後就要趕緊的從院子裡退了出去。
而過來打掃的僕從,也基本都是選的家裡頭老實的,嘴巴也緊的,基本不會在家裡頭隨意叭叭一些有的沒的的人。
只是現下寶兒來的勤了點,青玉身為寶兒的貼身大丫頭,自然就也有了能進了東院的特例。
不過她雖然進來了,但卻是隻能留在院子裡,多一步都是不讓走的。
不能隨意靠近了那些個大人們,也不能隨意的靠近了那些個大人們所在的房間,若是敢擅自行動,那麼,就別怪夏家不留情面了。
這些話,都是李伯事先告知給青玉的規矩。
青玉自是牢牢的記下了。
她原本就不是衝著那些個臭男人們去的,她要跟著的是自家小姐,她是想著日後可以當自家小姐的陪嫁,在小姐的身邊一輩子的。
在小姐的身邊吃喝不愁,小姐也好伺候,基本不需要她這個貼身的大丫頭做些什麼。
再一個小姐也不是個苛刻的性子,只要不犯超出自家小姐底線的事情,她都是沒有任何可以憂慮的,這不比著日後嫁出去好啊。
她青玉可是想得明白的,所以青玉雖然跟著自家小姐來了這邊,但從來不多看一眼,只當自己是個木頭樁子就是了。
她這般,不僅是讓夏家的兩口子越發的滿意,就是撫政司的其他大人們也是多少滿意幾分。
這會兒寶兒從屋子裡出來,青玉就連忙跟上,主僕倆沉默的出了東院之後,青玉好似才緩過來一般,看著自家小姐:“小姐,奴婢瞧著錢大人來的急匆匆的,想來應該是有要事吧?”
“咱們的身份可關心不了這個,這做人啊,咱們也得有點眼力勁兒不是麼。”
寶兒輕笑了一聲:“行了,正好廚房裡還燉著藥膳呢,咱們正好去瞧瞧。”
這個新年,夏家過的有些沉悶。
並沒有早前大家想的那般歡樂,到底還是因著嚴知遇受傷的事兒給耽擱了。
畢竟,人家受傷,別人還在他周圍歡樂團聚,慶祝新年,這多少是有些過分了哈。
但夏家一家三口倒也沒虧待了夏家的下人。
雖然氣氛並沒有那般的高漲,但過年該有的,基本都給夏家的人配備上了,嚴知遇他們這邊的諸位大人們的新年禮物也都準備好了。
當然那位他們想要找嚴知遇說和說和,也想讓他住進夏家的倒黴蛋,在嚴知遇清醒過來的第二天也被接了過來。
其實也就是錢來他們太不好意思了些而已,對於夏家來說,這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的,他們還真的並不是特別的在乎。
說到底,他們家把這些個大人們都接進家裡住著,也都是看著嚴知遇的面子而已。
接待這些個大人們,真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兒,輕不得重不得,還得時時刻刻的惦記著想著的,就這般,他們家也是怕幾位大人們住著不順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