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原是怒火高漲,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但後來砸暈了兩三個官兵之後,見了血了,百姓們自己就冷靜了許多,連忙按照安排,就可著這麼一個地方咂。
百姓們有的時候不聽話是真的不聽話,但有的時候聽話起來也是格外的聽話。
這會兒就是了。
官兵們讓開了個口子,他們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個口子那裡往裡丟東西,哭喊聲,咒罵聲,只恨不得直接罵到了那些個將軍府人堆的耳朵裡才好。
那處被讓出來的空子,百姓們隔著圍牆往裡丟東西,將軍府的那一塊地方轉而都快要成了垃圾場了。
將軍府裡面的人,早就已經因為被圍了好幾個月的功夫,消磨了意志,現下證據都被發現了,將軍府的老將軍登時就急的一口血就噴了出去,雙眼一翻,立馬暈死過去。
將軍府整個府裡都亂了套了。
先前那般肯定他們家絕對不會出事的老將軍倒了,府裡就只有定北將軍能擔起事兒了,但就現下這麼個情況,他即便是能擔得起事兒,也沒有多少事情能讓他發揮的了。
“現下,現下可怎麼辦啊?”
外面的喊聲震天,嚇得府裡的孩子們都縮成了一團兒。
老將軍倒了,但府裡竟是連一個能給老將軍看病的人都沒有。
但這個時候他們敢出去找大夫麼?
那必然是不敢的。
別說找大夫了,就是去門口跟那些個官兵們說上兩句客套話,他們都是沒有這個膽子了。
就外面那氣勢,他們都怕稍稍露頭,就讓人給秒了。
定北將軍眉頭緊皺,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親爹,不得已只能說:“你們等著,我出去看看。”
這話說的讓屋子裡的人都算是有了個定心丸兒。
心裡頭暗暗的想著,自家的這個,好歹也是在戰場上立過功的,這,不看僧面看佛面,應該是不會太過於為難他的吧?
結果一家子眼巴巴的看著定北將軍,就指望著這位能給他們多少帶來點兒轉機呢。
誰承想,這位剛一露頭,就被人直接給帶走了,招呼都沒打一個。
百姓們則是看見有人從將軍府出來了,立馬調轉方向,手裡頭的東西,有什麼就丟什麼,照著定北將軍就過來了。
只是,逮住定北將軍的嚴知遇等人就有點受罪了,他們過來是帶著那位受審的,沒想過要來承受百姓們的怒火啊。
但百姓們的火氣升騰而起,誰還能顧得上那般多呢,雖然他們都是儘可能的把東西都想丟到了那賊子的身上,但奈何他們的能耐有限,手跟心,有的時候是不相通的。
心說,你往那賊子身上丟。
手說,好的,但轉頭就丟到了別人的身上。
這也控制不住啊。
“快,鎖鏈壓制。”
嚴知遇在一旁也是捱了兩個臭雞蛋,身上頓時一股子的味道爆發出來,惹得旁邊的李淮頓時沒忍住嘔了兩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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