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嬤嬤,一會兒小姐若是問起來,就說那邊全是年輕人,我們若是摻和了,怕是他們該不自在了。”
東院,費嬤嬤來傳了話兒,寶兒沉默了一下就打發走了費嬤嬤。
屋子裡熱鬧的很,大家這次一塊回來倒是難得的放鬆了許多,畢竟他們現在身上的任務算是告一段落了,也合該是要放鬆放鬆的,即便他們是撫政司的人,也不可能一直繃著腦子裡的那根線。
“怎麼了?”
嚴知遇看著寶兒出去了半天沒有回來,就也跟著走了出來。
寶兒側頭看了一眼嚴知遇,搖了搖頭:“沒什麼,你怎麼出來了?”
嚴知遇輕咳了一聲:“我看著你出來了,以為你是有什麼事情,所以跟著出來看看,對了,我這還沒有跟你說謝謝呢。”
“謝謝?謝我什麼?”
“那個,你,先前我們走的時候,你給我們帶的藥,很管用。”
寶兒輕笑了一聲:“管用就好,你們去出任務都危險的很,救命的藥丸,多一點就能多一分保命的底氣。”
“還是要謝的,那些個東西都是難得的。”
其實光說謝謝什麼的,也很是不能表達他們的感激之心:“你那藥丸這次是幫了大忙了,若不是有那藥丸子,怕是這次過去,也得有幾個……”
廢了的。
這話不好對一個小女孩說,但這卻是事實。
他們過去執行任務,自然也不光是就只守著將軍府的外面逮人,還有很多其他會負隅頑抗的主兒,那簡直了,就像是那過年待宰的年豬一般,賊難按住,因此也傷了好了幾個。
若不是寶兒給的藥丸子管用,這次說不得也得重傷幾個。
但他們這一行的,一旦重傷,就很有可能會留下點後遺症之類的。
而在他們這裡,只要有丁點可能出岔子的情況,可能就跟出任務的事情徹底的告別了,況且他們撫政司的人,基本上都是要求人員精簡,能留在撫政司後勤的,也是少數的人,所以那些個不能繼續出任務的,怕是在撫政司是留不下來的。
寶兒的藥丸子,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可以繼續留下來的路子。
所以簡單的謝字,自是不可能完全表達他們的感謝。
嚴知遇往身後的房間裡看了看,有點感慨呢,卻正好對上了錢來幾個對他擠眉弄眼的表情。
嚴知遇……
這些個小子們,是真的欠練。
一旁的周平也笑呵呵的看著嚴知遇挑了挑眉毛。
嚴知遇緩緩的出了口氣,連忙轉回頭,不想再看那些個人。
轉手從懷裡掏了掏,掏出來一根簪子,做工不算是特別的金貴,但模樣卻是有趣的緊,細細的瞧著,竟還是個小狐狸模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