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的話,知夏自然是不相信的,她伸著兩隻手手,一手拍著一個人,安慰著她的爹孃。
而被安慰的夏管事夫妻兩個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夏林氏抬手點了點知夏的小鼻子:“你啊,乖寶放心,爹孃真的沒受委屈,今天去老夫人那邊的人多,老夫人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們沒了臉面的。”
到底自家閨女她們先前把碧璽的事情告知給老夫人知曉,算是變相的給老夫人院子裡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不論是看在自家閨女立功的份兒上,還是看在他們在府裡頭還算有些能耐的份兒上,老夫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讓他們這些個‘大功臣’的爹孃沒有了臉面不是。
其實若不是因著碧璽的事情,自家閨女她們倒也很不必招惹了大小姐的眼,這說來說去,最為無辜的就是自家乖寶她們了,小小的人兒平白的攤上了這種事,誰能真正的心平氣和呢。
若不是對上的是老夫人和大小姐,他們真真是想要手撕了那些個人的心都有了。
她先前說老夫人院子有些克自家閨女的事兒,倒也不是沒有出處的。
瞧瞧,老夫人那邊可真真是什麼樣的事兒都能攤上,這還不是克她閨女麼。
“乖寶放心,咱們的委屈定然是不會白白受了的。”
即便是知夏並沒有說什麼想要報復回去的話,但夏管事已經提前的琢磨開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夏管事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君子,所以他要報仇,自然不會把時間拖得太久。
知夏心裡頭也是琢磨著要報仇的事兒呢,畢竟她可不是那等吃了虧就吃了虧的人。
這三口人各想各的,一晚好眠。
這一次知夏三個人病好回去了之後,老夫人院子裡的人對這三個小娃娃的感官,怎麼說呢,就越發的複雜了吧。
最開始的親近,到後來的疏遠,隨後又是覺得三個小娃娃有些可憐。
現下看著三個小娃娃過來,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做什麼表情才好了。
知夏幾個到底是小孩子,身體還算挺不錯的,即便是生了一場病症,也好的快。
沒過幾天就回來了老夫人這邊。
當然她們其實也不怎麼想來,但奈何老夫人那邊也不知道是做戲還是怎麼的,竟是派了府上的大夫給她們天天把脈。
這病症好不好的,當大夫的能不知道麼。
即便是她們想要拖延時間,人家大夫也不可能聽她們的啊,所以無奈只能快速的收拾了東西回來上工了。
這一次回來,錢嬤嬤幾個嬤嬤們倒是沒有再為難她們的意思了,只是老夫人那邊就要淡的多了。
先前倒是偶爾還會招了她們過去湊趣兒,現下麼,就有點兒像是尋常的丫頭們一般對待了。
只是院子裡的活計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暫時沒有她們能做的,所以整個人都比較悠閒。
三個小姑娘雖然覺得可能往上升職有些困難了,但好在現下也沒有什麼活計需要她們做的。
咋說呢,就一利一弊吧,她們在這兒就好似那白吃白喝的清閒人員一般。
沒有人來找她們的麻煩,她們也不得臉,張狂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