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看著知夏這般爽快,心裡頭安穩了一些,隨後抬著下巴對著人家矜持的點了點頭。
那核對人員手腕一頓,莫名的看著這幾個人,感覺自己的手癢癢的,很想要拍在這幾個人的臉上試試他們的臉皮厚度。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認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呢。呵!”
核對人員翻了個白眼兒,轉身就去核對別人去了。
趙家的人……
其實趙家的人這般姿態的確是現下少有的,大家現下都已經算是階下囚了,比著人家普通老百姓尚且還差幾級呢,更別說跟人家核對人員比了。
他們以前的身份,的確是看不上這些個小吏,但現下是以前麼?他們以前的身份可早就被帶累沒了。
他們現下還能這般端著姿態,對別人來說,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負責這次押解刑犯的衙差們這會兒已經到位了,只是沒摻和人家核對的工作,而是站在一邊幹瞧著呢。
這會兒看見這幾個人這般姿態,頓時有些牙疼的皺了皺眉頭。
他們這些個人最煩這種認不清楚情況的人了,這種人就莫名的有一種聽不懂人話的感覺,不吃點兒苦頭,真是教育不了一點點。
這些個人怕是在牢房裡並沒有受什麼大苦頭吧。
只但凡是真正吃過苦頭的人,都是做不出來他們這般舉動的。
嘖!
幾個衙差們互相看了看,行了這次重點照顧的就是他們了。
趙家的人是半點都不知道,這兒烏央烏央的這麼多人,他們家竟是都還能被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慨一聲他們的運氣特別的背。
刑犯們被核對了身份,偶有幾個還沒有流放就已經沒了的,核對人員也是一一點過的,跟牢裡的衙差們交接好了之後,才帶著這些個犯人們往外走。
犯人們身上都是一身囚服,閃亮耀眼的很。
不過天子腳下,他們這些個人倒也並不少見,畢竟每隔一段兒時間,就會有一撥人被押解走,天南海北的走,各個邊疆都有犯人們的身影。
天子腳下的百姓們可早就已經習慣這種場景了。
所以這也算不得是多熱鬧的事兒,大家看看就算了。
不過若是有誰是跟著這些個要流放的人家有冤仇的,那這可就到了可以報復的時候了,什麼爛菜葉子臭雞蛋什麼的,都有了用武之地。
這一次流放的這一批,同樣也是有得罪過的人,所以這遭遇麼,也沒好到哪兒去。
老百姓們都是沒有練過的,手頭上的準度也是有限,能不能精準的砸到自己恨的那個人,那真就是隨機的事兒,純純的看天意了。
知夏也是沒躲過,被砸到了,好在不是臭雞蛋,而是個白菜梆子。
被砸到了腦袋上,頓時腦門兒上就是一個大紅印,隱約的還有點兒好似要腫起來的模樣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