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白嬤嬤小小聲兒的嘀咕了一句。
雖然白嬤嬤的說話聲小,但在大家都被嚇住了導致牢房裡一片安靜的時候,白嬤嬤的話就讓大家聽了個分明瞭。
只是還沒有人回答了白嬤嬤的話呢,這外面就響起來差不多的話:“誰在那兒作死呢?嚎什麼嚎?不想活了是不是?”
獄卒粗著嗓子開了口,話音兒裡滿滿的都是不耐煩,好似那煩躁的心思都要透過話語直接甩在那小姑娘的身上了一般。
隨著話音,還有走動的聲音。
那小姑娘也是被嚇了一跳,臉都被嚇白了,若不是手上緊緊的抓著牢房的木頭,怕是轉眼就能直接摔下去不可。
小姑娘後悔沒後悔的不知道,但錢嬤嬤幾個人卻是有些後悔了。
她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是個傻大膽的,她們這會兒只恨不得離著那獄卒越遠越好的,結果這丫頭竟然還把人給招惹過來了。
早知道這丫頭會這麼做,她們先前就該把人直接給攔下來才對。
只是這後悔也是晚了的,獄卒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滿臉的不耐煩,手裡頭提著的棍子就在牢房門上敲了幾下:“什麼情況?怎麼回事兒?吵什麼吵?若是活的不耐煩了,大可以直說,省的你們被關在這裡,還要老子看著你們。”
最近一段時間,獄卒的工作量直線上升,所以大家的情緒簡直是比鬼都還要怨氣大。
這會兒招惹這些個獄卒們,可著實不是什麼好事兒。
那嚎了一嗓子的小丫頭這會兒也不可能完全的縮著不吭聲兒,畢竟人是她招惹過來的不是。
小丫頭害怕的厲害,但也抖著嗓子說道:“這位大哥,我們這裡有,有人生病了,可,可不可以給點兒藥?讓人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獄卒給嗤笑一聲打斷了。
“生病了?藥?!”
獄卒看了看自己身邊跟著的兄弟,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你剛剛聽見這人說什麼了麼?啊?她竟然管咱們要藥,還說什麼有人生病了。”
嘖!
他身邊的人也是嗤笑了一聲,看著牢房裡的人:“你們可還知道自己是什麼人麼?你們不過是階下囚罷了,咱們都沒有主動找你們的事兒就不錯了,你這人竟是還挺大的膽子的,管我們要藥?”
“你管我們要,我們還不知道管誰要去呢。你們在這兒都是犯人,犯人知道是什麼麼?你們在這兒都談不上自由,還要跟我們談生病?生病就治病,治不了病,那就去死,去認命!”
獄卒們只感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老天爺,這到底是哪兒出來的人,竟是這般天真的麼?
都已經被下了牢獄了,竟然還想著生病了他們這邊會管?
他們就只是個看犯人的人罷了,自己的例銀尚且不夠自己花用的,他們像是什麼傻蛋不成,會把自己的銀錢給別人用的麼?
天真,真真是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