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飯熱水可以有,其他的,別想了。”
到底拿了銀錢了,獄卒撂下這麼句話就走了。
只留下趙家的女眷們不可置信的看著人家的背影。
不是,銀錢你也收了,怎麼就只有熱飯熱水?
其他的呢?其他的東西呢?
趙家的女眷不知道這獄卒是怎麼回事兒,明明先前那賤丫頭給銀子的時候也是差不多這個價錢,結果那賤丫頭是幹稻草也有,被褥也被拿了厚實過來,甚至熱菜熱飯熱水都有,恭桶也是見天的清理乾淨。
而她們這邊,就只有這些?
其他的呢?
其他的,自然是沒有的。
誰讓她們說著說著就下道呢,好好的好話不知道說,偏偏說著好話,還要連帶著嚇唬一下人家。
獄卒不樂意,那自然有些事兒就不能通融了唄。
趙家的情況引得其他被關在附近的人家笑了,感慨這趙家混的倒是越發的不清醒了。
不過現下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的,誰也沒比著誰好上多少,其實正經說來,也沒有什麼好笑的。
知夏坐在牢房裡看著趙家女眷們支稜起來,又蔫噠噠的坐回去,嘴角禁不住翹的高高的,她是半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非但如此,她還挺想讓趙家的女眷們好生瞧瞧的,看看,看看,這一家子,竟是都還沒有她一個孩子識時務呢。
都落得現下這個情況了,還保留著她們自己身上的一股子清高勁兒,這莫非是在琢磨著東山再起呢?
不是知夏埋汰她們,只但凡她們都是個有本事的,那說不得知夏倒是還能看好她們一點兒,但可惜的是,她們沒有那個本事,刨除自己身上原本出生就帶著的身世之外,其餘的,她們倒也沒有比著尋常婦人們好上多少。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她們這點兒生存能力,都還不如人家普通的婦人呢。
趙家的人沒得逞,但好歹也是有熱水熱飯,總比著吃乾巴巴的冷硬饅頭來的好一點。
不過世子夫人是被刨除在外的,人家獄卒也是有脾性的,說不給她吃,就是不給她吃。
大家吃冷硬饅頭的時候,沒她的份兒,到了現下吃熱飯熱菜的時候,同樣人家也沒有準備了她的份兒。
她沒得吃,自然只能分享別人的了。
世子夫人自然是不敢動了老夫人的那份兒,而二房三房的,她也沒上趕著找不自在去,只動了家裡頭姨娘們的。
姨娘們看得世子夫人吃的噴噴香的模樣,簡直恨得牙癢癢。
沒過兩天呢,趙家的男人們就也跟著進了天牢,他們最開始並不是被關押在這裡的,趙家的男人們都是要先經過審訊,所以才遲了這麼多天。
相比起女眷們的狼狽,男人們則是更加的悽慘,不僅僅是過的不好,他們還經歷過了審訊。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審訊,可沒有單純就只是問話的,人家還會伴有行刑。
趙家的男人即便是再怎麼識時務,問什麼答什麼,這身上也是捱了不少的揍。
。的痕著帶是都上兒襟著瞧候時的來過個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