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侯府趙家的世子爺,這會兒實在是沒有憋住,睜開眼睛看著在他們牢房門口亂轉悠的知夏,開口問道。
若不是知夏身上還穿著不太合身的囚服,他都要以為這小孩兒是哪個衙差的孩子了,他就沒見過這般自由的犯人。
知夏也就是不知道他想的是啥,若是知道的話,怕是高低也得給他翻個白眼兒不可,還什麼沒見過比她還自由的犯人,那是他少見多怪!這天牢裡,像是她這種的,還多著呢。
能出來活動的,基本都是有錢,沒攤事兒,且還身手不大行的。
畢竟獄卒們也不是傻子,放任犯人們出來活動,他們也是要擔責的,若是一旦有人有了歪心思,他們也得保證能拿捏住他們這些個可以隨意亂竄的啊。
總不能讓那些有身手的人出來,然後給天牢裡的眾人一個深刻的教訓吧。
“我是誰家的?嘿,我是你家的啊。”知夏捏著雞腿兒,將油乎乎的小肉爪往牢房裡伸了伸,直接摸到了靠近牢房門口的二爺的衣襟上,挑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把小手手蹭了上去。
雖然這位二爺的衣襟上也並不乾淨,甚至上面的血跡也是斑斑點點的,瞧著有些噁心人,但知夏這會兒卻是半點都不挑。
她又不是單純的就為了給自己擦個手,她這純粹就是在挑釁啊,在噁心別人呢啊。
“我,我家的??”
別說趙家的世子爺驚訝了,就是其他兩個閉著眼睛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的爺們也是驚訝的睜開了眼睛。
二爺看著在他衣襟兒上隨意擦手的胖娃娃,羞惱的瞪圓了眼睛,腦門兒上的青筋跟著一跳一跳的。
這死丫頭到底是誰家的,怎麼一點規矩都並不知道呢。
他即便是再怎麼落魄,也不是一個胖丫頭可以隨意招惹的。
二爺抬手就想把那胖丫頭的手拽住,只可惜知夏早就瞧見他的反應了,當即縮回了自己的小肉爪,對著二爺笑著露出倆小梨渦,端的是氣人的緊。
“對啊,就是你家的。”
知夏往後退了兩小步,離開了牢房門口,她也不嫌棄地上又髒又涼的,直接就坐了下來。
但隨後地上的溫度就迫使她又站了起來蹲下,這個B,倒也不是非裝不可。到底她還是有些嫌棄的,因為這溫度是真的涼。
“你別不是不知道吧?”
知夏細細的咬著雞腿,不像是吃,反倒是像是在玩兒一般。
趙家的幾個男人默默的看著被小胖丫頭捏在手裡頭的雞腿,無聲的嚥了口口水。
以前家裡還好的時候,雞腿什麼的,他們是連看都是不會多看一眼的,但現下,卻是他們想吃卻是吃不到的,也是諷刺的很。
知夏似是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雞腿的覬覦,伸著小胖胳膊捏著雞腿兒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晃了兩圈兒,隨後又是一下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吃的噴噴香。
趙家的男人垂下眼眸,挪開落在雞腿兒上的心神,反而想起了這小胖丫頭原先的話。
什麼叫做她是他們家的,他們傢什麼時候有過這麼一個小胖丫頭,他們怎麼不知道?
“飯可以亂吃,但話卻是不可以亂說,小丫頭什麼時候成我們家的了?”
他們可不會不知道自家有多少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