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過不來,他們也等不起。
家裡頭的幾個忠心的現下是連養活自己都費勁了,更別說能好好的帶著物資來找老夫人他們了,那純粹是在做夢。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錢嬤嬤幾個就還在京城那邊纏磨呢,她則是快馬加鞭的過來尋老夫人要個辦法。
他們以前有權有勢的時候,自然是看不上那些個應急的財物,但現下,今時不同往日了,這些個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不要回來不行啊。
即便是現下流放的日子過去了,他們到了地方也得靠著銀子上下打點著來啊。
日後用錢的地方且多著呢,所以自然是要親自過來一趟討個主意的。
只現下……
白嬤嬤看著老太太這會兒的樣子,著實是有些絕望了。
“你剛剛說什麼?”
二夫人此時已經聽不見其他任何的話兒了,唯獨就只在意那一句,大小姐身死。
大小姐,身死?!
大小姐,是自己的閨女婉兒麼?
是自己的婉兒麼?
“我,我的婉兒,婉兒怎麼樣了?你說,你說我的婉兒怎麼了?!”
二夫人好似突然被注入了怒氣一般,快步上前,雙手緊緊地拽著白嬤嬤的衣領來回的晃悠。
白嬤嬤被突然這麼一勒脖,好懸沒直接被勒的厥過去。
她連忙去摳二夫人緊緊拽著她的手。
她也是忘了,這二夫人在大小姐的事情上是有些瘋魔的,先前在抄家的那一天她們可不就見識過了麼。
當時知夏可多冤枉呢,就直接被這個瘋女人給挑中,頂替了家裡頭的大小姐,被下了大獄。
這般的事情二夫人都是臨時起了心思,顯然她就是個又惡毒又有動手能力的人,也怪她自己,先前說話的時候也是一時忘了這個。
白嬤嬤後悔的不得了,只現下被勒住了脖子,她在這緊要關頭也是解釋不出來幾句話。
不過還好這旁邊趙家的其他人連忙湊了過來,七手八腳的把二夫人好歹是拉開了。
白嬤嬤被放開,喘著粗氣癱軟在了地上,她不敢抬頭,就怕自己這會兒抬頭看向二夫人的目光裡帶著仇恨,到時候再是刺激到了二夫人,讓人家再是給她勒脖一次。
寶兒一家子在一旁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兒,不僅如此還在人家白嬤嬤說話的時候,他們一家子偶爾也是會插嘴個一兩句的,就比如說先前白嬤嬤嘴巴沒防備,直接說了大小姐過世的事情,夏舟就嘖了一聲,唸叨了一句:“完了,這二夫人怕是要發瘋。”
夏家一家三口倒也不知道是徹底的忘了,還是把事情都拋在了腦後去了,反正他們好似是半點都沒有覺得,那趙家的大小姐過世的事情跟自己有半點關係了一般。
這要不說有些人真真就是天生的心大心狠呢,就比如說這一家三口。
大小姐過世的事情,這一家三口是半點都沒有往自己的身上擔責任的,對他們來說,這人是死有餘辜,且這事情過了就是過了,算是人死債消了一般,這可不就跟他們沒有啥關係了麼。
所以他們現下格外的坦然,坦然的好似那趙家大小姐,真的不是他們動的手一般。
。脖掐個了來嬤嬤白給,瘋發地原接直,麼了來話的舟夏著順就不可人夫二那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