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都已經去了,那他這個當爹的,是不是該下去陪陪閨女啊?
畢竟早年閨女還活著的時候,自己的這個好夫君不是聲稱他才是最疼愛閨女的人麼?那麼最疼愛閨女的人,自然是不能只用嘴說說而已啊,合該拿出點實際的來,是不是?
想來閨女若是地下有靈,應該是會高興的才對。
二夫人低垂著腦袋,似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嘴角微微上揚。
她緩緩的抬起了腦袋,看向趙家的人,在眾多的趙家人中,精準的找到了那一個勁兒的往自家哥哥弟弟的身後縮的趙家二爺。
二夫人此時的表情談不上兇惡,但卻是讓看見她這般模樣的人都是一個哆嗦。
若說先前大家說二夫人瘋了的話,許是還會有人質疑,那麼現下那些質疑的人,就再說不出什麼二夫人沒瘋的話了。
就她現下這個模樣,顯然就是想要把人直接給帶走的表情啊。
被二夫人直直看著的二爺都快要嚇尿了。
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旬氏,你這樣,我很怕啊。
其實也不僅僅是二爺怕,就是大爺和三爺這會兒也是怕的厲害。
先前這倆人兒還能勉強的擋在自家兄弟的跟前兒,他們雖然也不是膽子大的,但多少還是留有一點兄弟情,瞧著自家的兄弟是真的腿軟,他們也就默認了兄弟往自己的身後躲著了。
但,但現下不成,因為,他們也怕啊。
這人,這人是真的想要弄死他們啊。
這不是有話說,想要弄死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麼。
現下人家就沒藏住,甚至可以說,人家壓根兒就沒有想要藏著。
三個趙家的男人都是腿軟的不得了,更別提身後的女眷們了。
就這麼一個眼神,就讓大家想要弄死她的心情,又格外的高漲起來。
他們這些個人總不能讓二夫人都給嚯嚯了吧?
若是這一次放過了她,若是她日後再是想要弄了誰,傷害了誰,那他們怕是就沒有地方說理去了。
跟瘋子萬萬不能正面對上。
誰知道他們腦子裡想的是些什麼,各種出招的姿勢那是層出不窮的,就好似今天的這一場似的。
今兒在這兒的人看見那血腥的場面,就沒有不害怕的,但眼前的這位顯然並不在這‘不害怕’一行列裡一般。
“還請趙頭兒嚴懲不貸。”
趙家的人這回說話堅定的很。
趙頭兒挑了下眉頭應了一聲,隨後對著押著二夫人的人點了點頭:“既是趙家的人都這般說了,那咱們自然是不會客氣了。”
這二夫人原本就是犯人,再加上身為家人的趙家人都沒有盼著這位好,那這位二夫人顯然這次是活不了了。
衙差們也不是沒有在半路上處決過犯人,畢竟他們這一行,多少還是有些權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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