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的確是沒有感覺錯,夏舟的確是恨不得想要多踹這人幾腳才舒坦。
你說說這可都是些什麼人呢,自家的寶兒那麼點年歲,你一個大男人上去就是一腳,你是不是畜生?
若是自家寶兒礙著你什麼事兒了,那也能勉強說的過去,但自家寶兒就只是蹲在一旁,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就這樣也是礙著你的眼了?
一個大男人,卻是個讓人看不上眼的小心眼子,你也是個人?
那個打人的衙差,越是打,這心裡頭就越是忐忑,而夏舟呢,他則是越打越精神,越打,心裡頭的怒火就越發的高漲起來。
其實夏舟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他的身手跟趙頭等人是比不了的,他也以為自己是打不過這位衙差的,他其實也沒想過自己一定要打過對方,只是想著能揍他幾拳,好歹給自家閨女出出氣也是好的。
但誰能想到呢,就他這跟主家學過幾天的身手,竟是還能跟這人打的有來有往的,這可真真是叫人怪意外的。
夏舟心裡頭有一股子的狠勁,逮著了空子就下黑手。
沒一會兒呢,那衙差就被他踹了好幾腳。
當然,夏舟的臉上也是捱了兩拳頭。
因為對方是直接打在了臉上的,所以倒是光瞧著,可能是會覺得夏舟有點慘。
但在場看熱鬧的人都是親眼瞧見了夏舟踹人的那一股子勁的,所以倒也沒有人會小看了夏舟。
在夏舟又一次踹開了對方之後,趙頭覺得差不多了,就分開了倆人。
夏舟這才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轉頭呸了一口帶了血絲的口水,扭了扭臉。“下次你要是再敢腳欠的踢我閨女,你看我能不能讓你走出我眼皮子底下就是了。”
夏舟的狠話說的認真的很,眼裡頭也是一片的嚴肅,很顯然,這話,他並不只是說一說而已,那是真的要執行的。
對面的那個衙差,惡狠狠的看著夏舟,但實際上他的屁股,腿,還有腰間都疼的厲害,若不是現下在場看熱鬧的人太多了些,他都恨不得立時齜牙咧嘴的抽幾口冷氣用來緩解疼痛。
其實說來說去也不過就是他的腳欠而已,這一頓打,他是活該的。
但犯錯誤的人,卻並不是每一個都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加以改正的。
尤其是這些個衙差,平時在百姓們的跟前兒耀武揚威慣了,現下被一個‘犯人’給威脅了,這可著實是有些傷臉面了。
不說看熱鬧的這些個趙頭等人對他是個什麼看法了,就是自家的那幾個兄弟,這……
那位衙差現下都不怎麼敢回頭看自家的幾個兄弟。
他連一個‘犯人’都沒打過,這可真真是丟了大臉面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給趙某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這就算是過去了,可行?”
趙頭其實也是看著夏舟已經出過氣了,再是繼續追究下去,他們即便是人多,但對方也好歹是地頭蛇,真把對方招惹急了,夏舟也是得不了什麼好的。
所以才會這般說話。
對面的那些個衙差,明知道趙頭這是在拉偏架,但他們還真的是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周圍這麼多人在呢,他們這邊可就只有十來個人,弄不好,這些個人真的衝上來了,他們即便是三頭六臂的也可能要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