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舟是平等的警惕所有靠近自家閨女身邊的男孩,不論是大一點的還是小一點的。
畢竟誰養閨女誰知道,你好好的養著自家閨女,就好似精心照顧一盆花兒似的,眼見著這盆花是越長越好了,結果突然就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個癟犢子,直接給你連盆兒都端走,就說你生氣不生氣吧。
尤其夏舟還是個極為疼愛閨女的,且就只有閨女這麼一個孩子的。
一個人的父愛,丁點兒都不分給別人,全都給了寶兒,那可不就是拿寶兒跟自己眼珠子似的麼,誰要是動一下,那都是不行的。
別說動一下了,就是旁人有這個念頭,他都要警惕,甚至別人靠近幾分,他都得懷疑幾分。
夏舟這心酸勁兒還不敢跟閨女說,就怕閨女覺得他這個當爹的管的太多,再是煩了他,或者是閨女顧忌自己這個當爹的,到時候都不敢跟別的小孩兒一塊兒玩兒了。
夏舟真真是怎麼做都要跟著操心。
不過夏舟倒也不是一個人酸溜溜,他每次碰上這種心酸的時候,都要拉著自家媳婦兒一塊兒心酸,等晚上寶兒睡熟了之後,就是夏舟激動開口叭叭的時候了。
每當這個時候夏林氏都格外的煩,只恨不得把自己的枕邊人拿針把他的嘴巴直接縫上,到時候也能讓自己的耳朵根子清靜清靜。
這人最開始擔心自家閨女以後日子的時候,夏林氏還能共情一下,跟著一塊兒睡不著覺,心裡頭焦急。
但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夏林氏就恨不得直接把這人給砍暈了算了。
實在是太煩人了。
現下看著這人的表情不大對勁,夏林氏就一陣的生無可戀,怕是今天晚上,她也甭想要睡好了。
真真是……
若不是這人往日里都是個疼媳婦兒愛孩子的,她可早就把這人給踹了,煩人,實在是太煩人了。
就在兩口子都有些放空,心裡頭嘀嘀咕咕的時候,寶兒又拉了拉自家爹孃的衣袖:“娘,恩人哥哥怕是留不下,我可以給他塞點兒藥麼?”
嗯?
塞藥?
夏林氏和夏舟兩口子互相看了看,都知道自家閨女說的藥,定然不會是他們準備的那些了。
畢竟他們準備的都是些治療發熱啊,咳嗽啊之類的小病症的藥材,並沒有什麼貴重的。
先前那位老大夫可是給人家看過了,若是他們的藥材能派得上用場的話,怕是人家老大夫早就說了,那人家沒說,必然是他們這裡的藥,都是用不上的。
所以,這孩子說的,怕是這孩子自己的藥了。
兩口子一時之間有點兒沉默。
他們的私心裡是不大想讓孩子給藥的。
因為這有可能會暴出了自家孩子的秘密,但他們又是知道自家孩子根本就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相反,自家孩子是個重情的,誰若是對她一分好,她會恨不得對人家三分好,五分好。
總好似怕辜負了別人一般。
他們知道他們若是不同意的話,孩子許是不會這般做,但她卻是會不開心。
這就讓當爹孃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的心小會我“:道說才下一了然恍是似後隨,袖的爹爹親孃著拉晃了晃兒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