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好惹呢,怕是他們不招惹,那些個人都惦記著想要搶了他們一把呢,更何況是招惹了,這要是真招惹了,怕是他們少不得也是要折在這兒不少人了。
從城牆上有人回應了之後,城根兒底下的人就也跟著有了動作,那些個想要進城,卻是並沒有財物的,真覺得被逼到了毫無退路了,他們自然就想要走一走歪路子。
這些個人都不是好惹的,有了這般心思的,也不是一個兩個的。
他們這些個起了心思的,自然是不再關注趙頭他們的隊伍,反而開始關注起了城門。
想著到時候開了城門,他們是要趁亂混進去,還是要硬闖進去。
不過且還沒等他們琢磨明白呢,這城裡就傳來了走動的聲響。
一聲大喝,從城門裡面傳了出來,隨後,沉重的城門被人開啟,一隊隊的小兵從裡面拿著武器就衝了出來。
那些個還在城根兒的百姓們,被這麼直接衝撞開來。
不等他們合攏起來呢,就被那些個人挨個的給挑開。
小兵們對待城根兒底下的那些個百姓們相對來說,是比較手狠的。
趙頭等人沒有那麼多的善心,在對方一個招呼之後,連忙帶著人整裝隊伍,趕快的進城。
他們隊伍的裡的人到底還是太多了些,城門沒有那麼寬,他們只能從三輛馬車一排,變成了單獨走。
這樣,就更加延長了隊伍。
他們這些個人,不說別的,光是看著他們隊伍裡的車子都能看出來,他們隊伍裡的人都是富裕的。
莫說那些個惦記著他們的百姓們了,就是那些個擺開隊形的小兵們,看著他們的隊伍也是眼神有些複雜。
他們和縣這裡遭災並不是特別的嚴重,但即便是這般,他們也是瘦了不少,狼狽不少。
現下城裡的糧店已經關了好幾家了,剩下還能開的,那糧價也是飛漲,就是這般,每天也是早早的就有人一直在排隊,若是當天買不上的,晚上不回去也要一直排著。
和縣裡現下已經蕭條了不少,每天路人行色匆匆,基本大家都是關閉了門戶,除開糧店跟打水的地方,人特別多之外,其餘的地方,基本都是看不見幾個人。
就是這般,這縣裡也是頻頻案發,不是死了人,就是被人給搶了。
不說縣衙裡面的衙差們每天忙得跟沒頭的蒼蠅一般,就是他們這些個為數不多的駐守的將士們也是被迫跟著一塊兒巡邏。
好歹不能讓和縣徹底的亂了起來。
要說他們也不是最開始就想著把那些個流民直接阻擋在城門外的,實在是這些個人,在城外的時候裝的好好的,但真正進了縣裡之後,他們就不是他們了,縣裡先前也是鬧過的。
就是那些個流民們,也不知道是哪兒偷來的膽子,竟是敢直接對著縣裡的幾個富戶下了手。
那些個流民不知道是哪兒知道的訊息,光想著人家富戶家裡頭糧食不少,銀錢也多,就直接想著下手,但他們也不想想,人家能當上富戶,自然是有人家自己的倚仗。
人家不光光是糧食多,銀錢多,人家手底下的打手,那是更多的啊。
那些個敢對著人家下手的流民們的確是身手挺不錯的,但這身手再怎麼不錯,也就是在普通人之間看著不錯而已,真到了人家練家子的手裡,就啥也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