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個解救回來的人,並不全是隊伍裡的人,還有周邊縣城府城,也有其他地區的。
那些個人若是家在附近的,就都被送了回去了,只是若是在遠處的,就要等著人來接了。
他們這事兒是隱瞞不了的,不僅僅是因著官員參與進了買賣人口的行當裡,更有他們自己本身的任務在裡面呢(那恆親王家的小世子)。
再加上這冀北地區的旱災問題,都是一個個的要上報的。
這幾個情況,哪一個上報到了聖上那裡,怕是都要暴一個雷。
幾個事情對於上面的人來說,就跟直接啪啪打臉一般。
這縣衙的縣太爺是不用想了,一個九族消消樂是絕對逃不掉的,非但他如此,他上面的人,也是逃脫不掉。
若是這位縣太爺販賣人口的事情,牽扯到的是他上面的知府,那許是還要少消掉一家,但若是他販賣人口的上級跟旱災並不往上呈報的上級,還不是一家的話,那可好了,呵呵,那這一次牽扯的,怕是能把冀北地區都給掀翻了不可。
非但如此,甚至京城裡怕是都要翻了個天了不可。
不過,這倒也是大家都能想得到的,畢竟從冀北地區上下都統一了話,不讓往上呈報旱災的情況被發現了,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必死無疑了。
聖上對於下面敢欺瞞他的人,一慣都是嚴懲的。
除非查證出來的情況不屬實,不然的話只要一旦查證屬實的,那上上下下定然是要被牽連個遍的。
更何況,冀北地區也不是隻旱了一天兩天,那是將近一年了。
這一年的糧食啊,那能是個小數目麼?
更何況,一年的乾旱,哪裡能說就只當年會出問題呢,這一年的乾旱,怕是連著之後的三年五年的,這裡的百姓們都不一定能緩過勁來。
他們現下在的和縣,還是在冀北地區的邊緣地帶呢。
就這,光是看看和縣的人,看看和縣周邊的環境,都已經開始有那種對著孩子女人們下手吃肉的人在了,更別說深入冀北地區了。
就算是撫政司的人,現下對於冀北地區裡面的情況,也是輕易不敢涉足的,只感覺後背都發涼的地步。
更別說是普通的人了。
趙頭他們現下被和縣的事情攔了一步,倒也不能說完全是壞事。
因為撫政司的人往上呈報的這一手,顯然趙頭等人沒準就能等到他們的安排呢。
趙頭對於要帶著大家穿過冀北地區的事情,心裡頭也是打鼓的,畢竟他帶著的是流犯,並不是什麼軍隊。
說句不好聽的,他現下就是帶著軍隊過去,都不一定說他們日後能平安的出來呢。
這要是他現下的這一隊人直接進去,趙頭覺得,別說他們身後的流犯了,就是他們這些個有些身手的衙差都不一定能活著出去。
可別小看任何一個餓很了的人。
那些個人餓的很了,有的時候都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