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唸叨的話,周圍的人都是聽進了耳朵裡了。
大家都是習武的人,有時候哪怕不跟別人動手,自己鍛鍊都會難免有些磕磕碰碰。
甚至有的時候受了傷,也不以為意,只面兒上瞧著好了,自己也不覺得疼了,就真的以為完全沒事兒了似的。
但實際上卻不知道,這有些傷,自己不覺得如何,但卻是會在身體裡悄悄的留下病根兒。
只是有些人身後有身家的,還能好好的調理好身體,但有些窮的,就只能忍著了。
老大夫說這個話,倒也不僅僅是在點嚴知遇,而是周遭的所有人,周圍的會武的,他多多少少的都能看出來他們身上是帶著點兒毛病的。
只這些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都活的粗糙的很,對於小病小災的,完全不在意,甚至他有的時候給配了藥,這些個人也不太在意,簡直氣人的很。
“你這傷啊,養著吧。”
老大夫開完了藥方子,搖著腦袋就走。
他現下跟這些個人生不起這個氣,沒有一個聽話的!
嚴知遇看著老大夫的這個樣子,雖然知道他老人家點的也不僅僅是在說自己,但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兒。
今天也不僅僅是他出去了,周哥也出去了。
只周哥現下還沒有回來呢,結果老大夫的這一通訓斥,就全落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了。
但老爺子顯然也是心裡頭存著點兒火氣的,他這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大好跟老爺子一般計較。
那還能咋辦,只能聽話了唄。
等嚴知遇被訓了一頓,寶兒才從爹孃親親熱熱的舉動裡脫身。
沒辦法,爹孃實在是太粘人了些。
嘻嘻。
這要是換個比較獨立,且愛好自由的孩子來說的話,可能會覺得爹孃這般的舉動,實在是控制慾太強了些,她只不過是出去了一趟,沒有帶著爹孃一塊,回來就遭遇了爹孃事無鉅細的詢問,會覺得比較窒息。
但對於有些缺愛的寶兒來說,卻是剛剛好,特別的溫暖。
甚至若是爹孃不這般的話,她自己可能都會有些失落,覺得爹孃是不是不愛她了,是不是不重視她了之類的。
有些人,真就是特別適合這種有些讓人‘窒息’的愛。
這對寶兒來說,非但不是負擔,反倒是安全感,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等寶兒湊到了嚴知遇的身邊的時候,這人都已經看過了大夫了,渾身上下也已經被包裹好了,原先已經有些好轉的傷口,這一次又是被包了起來。
寶兒搖頭晃腦的伸著小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嘆了口氣,格外的像小大人一般:“你可太不聽話了些,是不是又被老爺子給罵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