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也是聽勸的,既是鄒家人說這裡還不錯,那他們就來住著唄,反正住哪兒不是住呢。
那房子需要修繕,他們自然是住不進去,只能自己另外找了地方住下來唄。
同時,他們住在了客棧裡,也是要給人家衙門裡遞個訊息,免得人家有什麼事情再是找不到人了。
像是他們這種新流放過來的,都是有一定的考察期的,而在這一段考察期之內,是不允許他們胡亂走動的。
若是這個期間他們有找不到人的情況的話,那衙門可不會跟你客氣,直接就給你上報逃犯的名頭了。
即便是之後你再是出現了,那也沒用了,畢竟已經上報了的事情,是沒有可能撤回來的。
所以,這般情況的話,那隻能說那流犯要自認倒黴了,畢竟誰讓人家找你的時候你不在呢。
這也是防止流犯們到了這裡也仍舊是不老實,不認命的想要逃竄出去,所以才會這般監視著。
而這一段時間之後,也同樣是會有人時不時的過去檢查一遍,不過這個時候就沒有早前的那般嚴格了,如果你當真有什麼事情需要離開的話,那也是有離開的機會的,只是這種機會比較稀少渺茫而已,但這不也是有這個可能的麼,所以在這兒安定下來的流犯,倒也不會覺得沒有丁點的希望。
夏舟一家子搬離了被安置的地方,這點得上報,還得說明緣由,他們得讓衙門裡的人清楚之後,他們才能在這兒安穩的住下來。
夏舟又跑了一趟衙門,這一次他則是比著早上的那一次還要順利的多。
畢竟銀錢是個好東西,這東西開路的話,除非是那等徹底頑固不化的,不然的話,怕是沒有幾個人能跟銀錢不對付的。
夏舟又是個會做人的,只要幫他辦事的,就沒有拉下一個,盡皆都給了荷包,只是裡面裝著的銀錢並不一樣而已。
不過即便是這樣,衙門裡的人對待夏舟的時候,也是態度好了不少。
一兩二兩的他們不嫌少,十兩八兩的他們也不嫌多。
尤其是鄒大人,鄒大人是其中得的最多的人。
夏舟給別人的都是碎銀子,而給鄒大人的,最開始就是直接輕飄飄的銀票。
五十兩的面值。
不說別的,就衝著這個銀票,鄒大人都能一直對著夏家的人笑臉相迎。
夏舟下午過去報備他們家現下住著的位置的時候,鄒大人明顯就已經提前知道訊息,且早早的就在等著了,夏舟過來就被直接帶到了鄒大人的跟前。
夏舟可並不覺得這位鄒大人會閒著沒事,專門等他,這要是沒有之前的荷包開路的話,怕是鄒大人連聽到他的訊息都覺得晦氣吧。
不過,這種話,夏舟就只是自己心裡頭琢磨琢磨而已,半點都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人啊,還是得識抬舉不是。
這邊夏舟來去匆匆,銀子麼,也沒吝嗇,但卻也並沒有大包大攬的遍天揮灑銀錢,他只是想讓他們一家子在這裡能好過而已,並不是來當冤大頭的。
更何況,他們一家子的銀錢日後可都是要歸了自家閨女的,為了家裡,不得不給別人,這還罷了,只若是不為了家裡的日後,單純給別人用了,那不行,他心疼。
夏舟來去快速的很,回了客棧之後也不耽擱他們下午去找了趙頭他們。
到底是這一路一起走過來的,遇上的事兒也多的很,大家相交起來,多少有幾分的情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