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兩口子這還多少有些好奇了些。
只現下真看見了信件之後,兩口子就禁不住有點兒皺眉了。
不是,這嚴大人傳信過來,就是為了跟寶兒說京城的八卦?
這,這可真真是有些出乎他們兩口子的預料了。
嚴大人在他們跟前兒的時候,他們也沒看出來嚴大人是個喜歡跟人講八卦的人啊。
他們那個時候還覺得嚴大人是個挺嚴肅的小孩兒呢。
咳咳,這‘小孩兒’的說法,是他們私底下說的,面兒上當然是不能這般說話了。
畢竟甭管人家年歲多大,但人家身上都有官職,自然不是他們能隨意議論的了。
但礙於這位的年歲問題,他們是真覺得這人,就是個比較嚴肅的,比較古板的,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想過,這人私底下竟是還有愛好講八卦的心啊。
讓人出乎意料了。
不過這點不提,他們是沒有從這封信裡看出來點兒別的什麼啊,那為啥嚴大人會急匆匆的又讓人送了這麼一封信過來?
難不成,人家真就是為了跟自家閨女講一講京城的新鮮事兒?這不能吧?
這封信被兩口子翻來覆去的多看了兩遍,兩口子看得眉頭都跟著皺巴起來了,也沒從其中看出來個一二三來。
兩口子只能訕訕的把信件放了下來。
不過相對比真的啥也不知道的夏舟來說,夏林氏知道的還多些,起碼先前自家閨女是在她耳邊說了有些大逆不道的話了。
她即便是拿著那話,去信件裡面一一做對比,也沒發現多少有用的資訊。
她就納悶了,自家閨女到底是跟人家嚴大人怎麼交流的,這種訊息都能從這亂七八糟的八卦裡看出來?
“寶兒?”
夏林氏把信件往寶兒那邊推了推:“你先前說的話,真的是從這裡看出來的?”
“嗯,”寶兒把信收了回來,隨後抬手給自家爹孃指了指這信裡頭隱含意思的那幾句話。
夏林氏掃了幾眼,隨後有點難以置信的道:“就這幾句話,你就分析出那麼一句驚天之言?你,你確定你沒有分析錯?”
寶兒鼓了鼓臉蛋:“娘!”
夏舟倒是一頭霧水,但這也半點都不妨礙他會在閨女的跟前兒賣好啊。
他可機靈著呢,總能尋著機會對閨女賣好。
“哎呀,咱們閨女你不是說了麼,機靈的很,咱們閨女又不是那等愛出風頭的小娘子,不會因為想要顯擺就硬生生的故意說些嚇人的話的。”
夏舟這話說完,就被夏林氏給打了一巴掌:“我還不知道咱閨女,我就是這麼一說,就值得你在這兒瞎叭叭了!”
好你個夏舟,總在這兒見縫插針,我要是跟閨女的感情不好了,就純粹是你給離間的!
夏舟看著夏林氏眼睛裡都好像要噴火了,立馬乖巧的對著自家媳婦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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