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聽話的湊到了孃親的身邊,把今天的事情都給說了,說到最後還不忘對著自家爹孃提起了京城的來信,還稍稍的展示了一下京城的信件。
夏林氏細細的看著自家閨女的神態,發現自家閨女對那吳家的小胖子是真的沒有半點上心的模樣,甚至說到了後來,她竟是完全在琢磨著京城裡的事情了,這嚴大人倒是送信還挺勤快的,京城裡怎麼就那麼多熱鬧可瞧呢。
到底是他們這邊還是有些偏僻了些,熱鬧就是沒有京城多。
夏林氏的嘴角禁不住微微翹了翹,轉頭對著夏舟擠了擠眼睛,看見沒,咱家閨女可沒把那小子的事情給惦記在心裡頭呢,你也別跟著扎刺兒,免得讓閨女多關注幾分,反倒是讓那小子在咱們閨女的腦子裡多待一會兒了。
夏舟憋氣的點了點頭,他也不希望自家閨女多惦記著那小子,他是沒怎麼看上那小子,整天上個學了就好像個書呆子。
夏舟是比較喜歡心眼子多的那種人,當然前提是,這個心眼子多的人,不能把心眼子動到了自家閨女的身上的那種人。
這樣的人,他覺得是能解決事情的人,他不希望自家閨女嫁個‘老實人’,那般的話,怕是萬事都得自家閨女站出來出頭。
寶兒的聲音帶著點兒甜滋滋的味兒,跟自家爹孃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基本都是京城裡的新鮮事兒,還都是嚴知遇那邊寫著的,當然那封信倒也不僅僅只是寫著京城裡的新鮮事兒,同樣那信件的最後,還是直接寫了,寶兒的年歲還小,勿要著急結親之類的話。
寶兒盯著那話好一會兒,才轉開了視線。
現下跟爹孃說話的時候,也並沒有說信件結尾的那幾句話,好似這話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去了一般,但實際上怎麼想的,也唯有寶兒自己才知道。
夏家的兩口子到底是心裡頭還是忍不住火氣的,對著閨女的時候,自然是不好多說些什麼,但……
兩口子晚上早早的就打發了閨女,直接說要休息了,畢竟今天他們都已經累了一天了。
寶兒雖然覺得自家爹孃早早的要休息有點不太對,但一想到今天爹孃好歹也是出去走了一天了,她就閉上了嘴。
只是她還沒問爹孃,這鋪子看得如何呢,就被趕出了房門。
寶兒只能訕訕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去。
夏家兩口子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看見自家閨女的屋子熄燈。
這……
兩口子互相看了看,為了不讓閨女知道他們出去了,他們就只能選擇翻牆出去了。
到底大門一開,還是有些許動靜的,他們直接爬牆走,就要方便許多。
其實這個時候的天色也還沒太晚,晚上的巷子裡也還有幾戶人家還在外面說笑呢。
他們瞧著從圍牆上翻騰下來的夏家兩口子,驚訝的嘴都張大了。
“這,這,夏家兄弟,你們這是?”
這是啥情況啊,不走門,偏要去翻牆?
夏家兩口子倒是淡定的很,爬下了圍牆之後還能互相整理一下衣襟兒,轉頭對著那驚訝的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們的人點頭笑笑。
“沒什麼,就是出去串門。”
串門?
誰家串門是從自家爬出來的?咋地,你家大門壞,不能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