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聽見響動,一轉頭就看見了自家親爹和親孃:“不是說還要忙一會兒麼?”
夏林氏湊到了自家閨女的跟前兒摸了摸自家閨女的小臉蛋兒:“已經忙完了。”
“忙完了?”
夏舟點了點頭:“忙完了,最近瞧著咱們這遂縣可不怎麼對勁,索性就把這個酒樓關掉就是了,等什麼時候安穩了,什麼時候再開。”
這也就是因著家裡頭不缺銀錢,所以才會這般做,只但凡家裡頭沒有多少的家底兒,全仰仗著這個酒樓活著的話,怕是他都不敢這般做,生怕自己關了這個,家裡頭的銀錢就會不湊手。
但現下嘛,自家可不會擔心這個。
“那咱們現在就回家?”
寶兒眨巴了下眼睛,就像是他爹孃一般,寶兒對於要把酒樓關掉,也沒有什麼想法,對於這個酒樓,寶兒唯一的想法就是,這東西開著倒是可以讓自家爹孃有個事兒做。
自從他們家到了遂縣之後,爹孃就一直在幫她上工,現下她的身份轉變了,爹孃倒是不需要再幫她幹活了,反倒是閒下來沒有啥意思了。
有這麼個酒樓在這兒擺著,爹孃倒也算是有個事兒做,不至於沒有了個趣味。
“回家!”
外面陽光正好,但這酒樓卻是沒有幾個人了,夏舟直接大手一揮就帶著媳婦兒孩子往家走。
只才剛剛出了酒樓,就看見自家酒樓外面安靜的站著一個人,一個有些滄桑狼狽的身影。
身影此時還穿著盔甲,似是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一般。
夏家三口人看見對面那人,都是禁不住皺了下眉頭。
現下街面兒上,倒也偶爾會瞧見幾位軍爺,只是這些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頭的將軍管束的嚴,他們雖然是進了城,但卻並不會仗著自己軍爺的身份胡作非為,反而形色匆匆,來去的極快。
就算是著急買些點心果子之類的,也是會把手裡頭的銀錢直接丟到了攤位上,並不給人拒絕客氣的機會。
這樣的軍爺倒是讓大家沒有那般的害怕了。
現下這忽然有個軍爺就站在自家酒樓的門口,寶兒他們就有點驚訝。
“這位軍爺可是來吃飯的?”夏舟連忙扯出來個笑臉湊了上去,反手把自家媳婦跟閨女往自己的身後扒拉扒拉。
雖然軍爺在他們這遂縣的名聲還不錯,但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會有好人,也有壞蛋,雖然軍隊裡現下管理的嚴格,但也不能說裡面完全沒有壞蛋啊,這萬一眼前的就是呢。
“不巧,現下酒樓關門了,若是軍爺餓了,小的願為軍爺整頓飯食,軍爺您看?”
夏舟湊近了之後才瞧見,面前的這位軍爺的盔甲,可跟尋常他們在遂縣瞧見過的幾位不大一樣。
這位應該是有些地位的?
夏舟沒有進過軍隊,自然也不知道對方這一身到底是個什麼職位,所以說話之間就越發的和氣了起來。
夏林氏跟寶兒就站在後面,寶兒被夏林氏給擋在了身後,但寶兒莫名的覺得對方雖然瞧著不像是什麼好人的模樣,但卻也並不是什麼壞蛋,起碼對著他們家的人,並沒有什麼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