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別人不知道,但咱們自己可是知道的,我現下這身體,我覺得我這一拳出去的話,一頭牛放在我眼前,怕是轉頭就能給它錘死。”
他們現下不說別的,這身體裡的病痛傷害什麼的,基本都已經消散了。
他們在家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補過,但總覺得稍稍差點意思。
在這夏家,他們能把身體給補好,這已經怪讓人驚喜的了,更何況,他們這些個人可不是一個兩個的被補好了,而是所有人。
這能讓他們所有人的身體都轉變好,能是簡單的拿出來點兒補藥就能成事的麼?
那必不可能啊。
“夏家到底是有多少的家底,跟咱們並沒有什麼關係,咱們跟夏家該怎麼交往就怎麼交往唄。”
“這話說的是,咱們又不是捕快,多餘的事兒,咱們可是不管的。更何況人家有什麼家底,只要沒有犯法,都跟咱們沒有啥關係,人家能弄來,那是人家的本事,咱們自己看看就完了,別往外說。”
“放心放心,咱們又不是那等多嘴的人,今天這般也不過是太驚訝了點而已,若是換成往日,咱們可沒有那麼的閒心管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兒。”
“行了行了,你們也不好好的想想,人家既然能夠這般明目張膽的把東西給咱們送過來,想來這些個東西,就沒有啥是人家從歪道來的。”
錢來很是肯定的給自家兄弟們下了定論。
畢竟他們好歹也是撫政司的人,這些個東西若真的是贓物的話,人家還能有那個膽子往他們跟前送麼?
怕只但凡是個不傻的,就不會做這種事情。
其他的撫政司的大人們這麼一想,頓時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兒了。
夏家到底是個什麼家底,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只要不是贓物,他們就沒有那個閒心亂管閒事。
寶兒這會兒也就是沒在東院,也沒有聽見先前錢來的最後一句話,若不然的話,怕是怎麼的也得緊張出一身的冷汗不可。
嗯,前面送去東院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麼贓物,但卻也不是什麼好道來的,那些個東西大多都是她空間裡面的。
她其實也就是仗著現下沒有監控,大家溝通起來也費勁的很,還有她爹孃給她打掩護,所以這才能掏出來點兒東西糊弄人,只但凡有丁點的危險,寶兒都絕對不會掏自己的空間裡的東西去給別人。
她現下連她自己,都甚少會用空間的東西,空間,基本現下已經成為了她的儲物工具了。
空間裡的東西,她都甚少會使用了。
東院裡,撫政司的大人們看了看送來的東西,讚歎完之後,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不是,這些個東西,為啥要送到咱們這兒來啊?”
嗯?
“是啊,為啥要給咱們送東西過來啊?”
“……會不會是嚴哥?”
“這跟嚴哥有啥關係啊?”
“不是,先前夏家一家子都來了,你們就不能多動動腦子麼?”
兄弟幾個互相看了看,隨後撒丫子就往自家嚴哥那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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