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坐在一堆姐姐們的中間,剛開始還彆扭著呢,沒過多長時間,就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那叫一個自在舒坦。
姐姐們雖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得不說,在一群香香軟軟的姐姐們之中,那滋味兒,她覺得自己頭幾年,真真算是白活了。
姐姐們知情識趣不說,一個個的也是琴棋書畫都有所涉獵。
像是讀書識字什麼的,那都是基本功,每個人除此之外還能多少拿出一兩樣自己拿手的。
寶兒看著姐姐們湊在一塊,作詩的,彈琴的,品茶的,下棋的,她忽然覺得自己若不是有上輩子的記憶打底,這輩子怕不是要被姐姐們給比的像個腦子發育不完全的傻子了。
姐姐們的年歲也沒有比著她大上多少,但本事卻是半點都不少。
寶兒的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瞧瞧那個的,她的那模樣若不是長得好,長得乖,怕不是都要讓人以為這是個登徒子了。
這也幸好寶兒是個女子,這要是個男的話,小姑娘們都怕寶兒日後得長成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了。
幾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眼裡都劃過了不淺的笑意。
“這個妹妹倒是有意思的緊。”
幾個站在不遠處,湊在一旁的小姑娘們團扇遮住嘴巴小聲的說道。
“先前來的時候,爹孃還叮囑過我,莫要招惹了那位夏家的小姐。”
“我家爹孃也說過了,到底這夏家的小姐是個什麼性子,咱們也不知道,這要是招惹到了,怕是要給家裡惹禍的。”
她們這些個人,在來這兒之前,都是被特意叮囑過了的。
只是先前她們在瞧見夏家的那位的時候,出於謹慎的緣故,並沒有著急開口,想著多看看來著。
她們以為,憑藉著夏家那位的遭遇,這性子應該是要張揚起來的才對。
畢竟那位據說最早可是富貴人家的小丫頭,後來是流犯,再後來是平民,現下才是官員家眷。
這不得不說,這丫頭只短短的十來年的時間,經歷是有點過於豐富了些。
她們早前也是瞧見過幾出窮人乍富的戲碼,結局都不是什麼好的。
就依著她們的經驗來看,這夏家的,應當也是不會多好相處才對。
也就是因著這般,家裡頭的爹孃顯然也是這麼個想法,所以才對她們多有叮囑,就怕到時候夏家的那位再是一個氣性起來了,作妖了,她們再是看不慣招惹了上去,這般的話,怕是要給自家招禍的。
夏大人據說可是極為疼愛女兒的人,這要是她們招惹了那位夏家的小姐,怕是自家爹孃那裡,可就容易出問題了。
所以大家心裡頭雖然都知道那位被帶著過來的是夏寶兒,但她們卻是有志一同的都在裝傻,留在後面細細的觀察她。
現下看著那位的表情,她們不得不說一句,這位夏家的小姐還真的是跟她們腦子裡想的,出入極大。
“若是早知道她是這麼個性子,早前我就不擔心了。”
“這話說的對,誰能想到呢。”
“聽說夏家可是極為寵愛她的,倒是難得的沒有把她給養出來什麼不好的性子。”
。頭點連連娘姑小個幾的他其的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