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是跟那周家的姐姐興趣相投?”
馬車搖搖晃晃,宇哥兒湊到了寶兒的身邊,倒了杯蜜水往寶兒的方向推了推。
寶兒笑著點了點頭:“的確是跟她們挺能說得來的。”
“那這可是好事啊,若是姑姑姑父知道了的話,怕不是要高興壞了。”
宇哥兒似乎是放下了什麼大事兒一般鬆了口氣:“既是姐姐跟她們談得來,日後也可以請了她們來家裡說話。”
寶兒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抬手在宇哥兒的腦袋上摸了摸:“你這小小年紀一開口,我都要以為你是舅舅那般大的歲數了似的。”
“莫不是咱們宇哥兒,這是怕自己走了,沒人跟姐姐玩兒,所以放心不下姐姐不成?”
寶兒的這話說的宇哥兒紅了耳朵,她說的這話是實話,但宇哥兒也不太好意思承認。
“好了,姐姐可比你大,不用擔心姐姐,更何況,咱們兩家離著也並不是多遠,日後哪怕你沒有時間來看姐姐,姐姐也可以去看你。”
宇哥兒抬眼去看寶兒:“……真的?”
寶兒看著宇哥兒的那小模樣,頓時嘴角的笑容加大了許多:“真的真的,我何曾騙過你。”
寶兒的眼神澄澈的很,帶著一絲真誠,宇哥兒滿意的翹了翹嘴角。
“好了好了,難得你今天也跟著出來了,走吧,跟姐姐去一趟銀樓。”
宇哥兒不多問,而是直接掀開車簾,吩咐了一下趕車人,就跟著自家姐姐去了銀樓。
寶兒自己的梳妝匣子裡是並不缺少首飾的,爹孃顧著自己,每次出門瞧見了好的,都會給自己帶回來,京城那邊,像是嚴知遇那裡,和其他認識的人,也都會給自己帶來幾樣時興的首飾來。
她這次帶著宇哥兒去銀樓,不是想給自己買點什麼,而是想著給宇哥兒買點什麼,算是作為念想。
雖然說是林家跟他們家離著不算遠,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即便是距離再怎麼近,也並不一定就有時間時常相聚了,更何況他們兩家還並不是在一個縣城裡。
馬車慢慢的停在了銀樓的門口,做工精良的馬車讓偶然抬頭的掌櫃的立馬眼睛一亮,轉頭放下手頭的事情,腿腳利索的迎了出來。
宇哥兒率先跳下了馬車,看了一眼那笑的有些諂媚的掌櫃的,隨後轉身護著寶兒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掌櫃的立馬笑的更加燦爛了:“哎呦,少爺小姐裡面請,裡面請、”
他們的這座銀樓在遂縣也算得上是能排的上號的地方了,但凡是這遂縣裡有頭有臉的人,掌櫃的不說能全部認識,但自覺也好歹能認識個八九成吧。
只是面前的這兩位,掌櫃的卻並不怎麼熟悉。
這倆人若不是外地的,那就是這倆人並不怎麼來他們家的銀樓。
至於說這倆人是不是不像是能進的起銀樓的人,掌櫃的暗自搖頭,他能當了掌櫃的,自然是不會少了一雙認人的眼睛,不說別的,光是這兩人周身的氣度,瞧著就不像是沒錢的。
再加上這倆人穿的戴的,可都不是便宜貨,甚至有些都是他們這銀樓裡上不起的貨,他這要是還能看差了眼,怕是他這掌櫃的位置就可以換個人來做了。
掌櫃的壓根就沒有考慮讓他們在樓下大堂看東西,而是直接引著倆人往樓上走,去了二樓的雅間裡選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