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駒才發現自己錯的太離譜了,一開始就應該賣秦政一個面子,這樣最起碼秦政欠他一個人情,以後也方便雙方交流。
但現在已經撕破臉,自己徹底淪為了弱勢一方,現在又要去港島賠罪。
想到這,崩牙駒越想越後悔。忍不住再給了自己一個大比兜。
“這兩天,你們把能變賣的東西都賣了吧,等我從港島回來後,我們直接去荷蘭,一刻也不停留!”
聽到崩牙駒的話,小廖和國豪二人,雖然不甘心,但也清楚,只能這樣了。不然和秦政拚命的話,大機率也是白給。
而何朝霞在把秦政等人進娛樂城後,她也就回家了。回到家,先是去書房向她父親何紅生彙報了情況。
“父親,秦政已經住進了我們的娛樂城內。”說這句話的時候,何朝霞臉色還是有點羞紅。
“嗯,你也早點回去歇息吧。”聽到女兒的彙報,何紅生依舊閉著雙眼,躺靠在他的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何紅生此刻雖然表現的很淡定,雲淡風輕的樣子,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平靜的,他很想了解洪先生和秦政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
但可惜,他不會去問洪先生,秦政也不會告訴他答案,只能等未來的某一天他才能知曉。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歇息的水房賴就被小弟的打來的電話吵醒了。
“老大,昨晚崩牙駒栽了,我們要不要召集人手,去把崩牙駒的場子給搶了?”
水房賴還是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身旁一右一左兩個女人,自顧的爬了起來,走到沙發上,點了根菸。
“你一大早說什麼胡話啊,崩牙駒栽了?難道摩羅炳帶人打回來了?還是大圈有人搞他?”
對面的小弟聽到水房賴的問話,連忙說道“老大,都不是啊。他是栽在秦政手裡了!”
水房賴一聽秦政,一口煙差點嗆到了他,“秦政?洪興龍頭秦政嗎?他怎麼會來濠江?”
“老大是這樣的。”隨後這個小弟便把何紅生,洪爺二人放出的訊息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後天崩牙駒要去港島請罪?這訊息準嗎?”水房賴還是有些不信,再次確認道。
“放心吧,老大,這都是葡金傳出來的風,而且秦政現在就住在葡金!”
“老大,要不要我帶著人,去吧崩牙駒的場子給掃了,還有他在葡金的桌子,我們也可以去談啊。”
聽到小弟自作聰明的話,水房賴破口大罵道“艹,你想死別拉上老子。崩牙駒栽在了秦政身上,你特碼還想讓老子也去送菜嗎?
這踏馬擺明了崩牙駒的場子將由洪興接手了!艹,別他媽輕舉妄動,都給老子醒目點!”
濠江其他大大小小社團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同時也都明白,秦政這條過江龍,是真的要插旗濠江了。
而且還是踩著濠江大佬崩牙駒上的位。
而看到崩牙駒失勢,崩牙駒的很多仇人也在摩拳擦掌的等待著崩牙駒從港島賠完罪回來,然後做掉他,既能報仇,也能討秦政一個好!
秦政此刻卻在天寶山刑堂大爺祥叔的帶領下,來到了昨天那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