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姚對他笑笑,“嗯。”
趁鳳棲霧還沒有過來,燕裴嶼看向黎姚,對她輕聲說道,“姚姚,鳳棲霧是不會想跟你解契的,但他這人就是死愛面子。
只要你不跟他解契,你想怎麼折磨他都行,他絕對不敢跟你反抗。”
因為雌主跟鳳棲霧的嫌隙,他還專門讓人打聽過鳳棲霧的情況,知道他並沒惡意,只是...年紀大了,脾氣有點古怪,估計在雌主手裡磋磨磋磨就會改掉這個壞毛病的。
沒結侶之前的雄性都這樣,結了婚之後比狗都聽話。
黎姚癟癟小嘴,並不覺得。
“你太小看他了,今天他說了,他不缺雌性追求,我就只好成全他了。”
燕裴嶼蹙眉,沒想到鳳棲霧還說了這話,也難怪雌主生氣了。
“別急,看他一會兒進來後怎麼說。”
“你真的要去前線嗎?要不我休假一段時間,跟你一起。”黎姚不想提鳳棲霧,握著燕裴嶼的手,眸色幽深,滿是關切的問。
“這怎麼能行。”燕裴嶼不想耽誤她的學業,而且前線危險,不是開玩笑的,隨時都會發生戰事,雌主還沒有掌控異能的能力,去了反而讓他不安心,“姚姚,你別擔心,相信我好嗎?”
黎姚也不是真的想去,只是說給燕裴嶼聽聽,“好吧。”
“不過我要你安全回來,但凡你掉了一根頭髮絲,我都要懲罰你的。”
燕裴嶼失笑,眼中佈滿熠熠星輝,嗓音出奇的悅耳,“好。
我向姚姚保證。”
黎姚有一瞬的失神,眼神略顯不自在,她才一個平A而己,不要這麼感動吧。
過了一會兒,鳳棲霧走進來,看了一眼黎姚的房間佈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幽幽的花香,他低垂眼眸,悄悄深吸一口。
燕裴嶼站在黎姚身邊,抬頭看向他。
鳳棲霧抬頭,神情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精緻的唇瓣動了動,“你出去,我要單獨跟她說話。”
“不可以。”燕裴嶼拒絕了。
“有什麼話,你就首說,這裡沒有外人。”
“我不會傷害她的。”鳳棲霧低頭,柔順的銀色長髮從肩後滑落,精緻的五官籠著一層陰鬱之色,手指把玩著自己的腰帶,聲線沉悶。
他還是先前那身衣服,衣袍邊緣沾了點點泥巴,氣勢也不如之前那般傲然,看起來像一朵即將枯萎的粉色鳶尾花。
黎姚看向燕裴嶼,轉了下手上的防禦戒指,“你...要不先出去吧。”
她倒是要看看鳳棲霧要說什麼。
燕裴嶼猶豫,視線落在鳳棲霧身上,不情不願地鬆開黎姚的手,“好吧。”
“姚姚,我就在門口,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叫我。”
屋中寂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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