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姚頷首,欣賞了一下這張捕夢網,發現真的很漂亮,“承霽,我怎麼好久都沒見你迴天狼族了?”
墨承霽摟著她的腰,輕聲細語的解釋道,“少族長結侶後,族長的病就好了,他可能是覺得虧欠您,就給我放了一年的假,找人頂替了我的工作,讓我好好陪伴您。”
黎姚順勢往他胸前一靠,小手不安分的撫摸著他的腹肌,察覺他身軀戰慄後,笑意加深,“看來你們族長還算正常。”
比墨雪影正常。
墨承霽腹部一涼,只見自家雌主將手探入他衣服裡,毫不客氣的遊走起來,他繃著身軀,緊張的咬牙,“族長....人還是很不錯的。”
“你最近訓練得好刻苦啊,承霽,感覺腹肌都明顯了。”黎姚摸來摸去,不亦樂乎的說道。
“....雌主...”墨承霽壓根就受不了她這小動作,尤其是她還故意用指腹在他皮膚上打圈,太撩他了,“別這樣....”
黎姚嘴角笑容壓制不住,眼尾泛著淡淡的粉霧,“這都多久了,你怎麼還不習慣。”
墨承霽呼吸一頓,低頭時,對上黎姚玩味的眼神,忽覺自己有些緊張過頭了,“我沒有,雌主。”
忽然,他想到自己還沒學習完的婚後服侍雌主秘術課程,眼神微動,喉結滾動,羞澀又大膽道,“雌主,讓我....今晚....服侍您吧。”
什麼東西?
黎姚面帶疑問,隨即被墨承霽摟著走向柔軟的大床。
待她還在好奇之際,墨承霽在她面前靦腆一笑,半跪下來....
一夜辛勤,黎姚第二天下床時,腿都有些發軟。
“雌主,當心點。”墨承霽扶著她,眼神似乎有了不小的轉變。
黎姚嗔了他一眼,長舒一口氣,“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以後不準學了。”
墨承霽耳尖微紅,長髮凌亂,眼神中帶著些主動姿態,“可...雌主不是很喜歡....唔...”
黎姚捂住他的嘴,“停停停。”
別說了。
她那不是色迷心竅了嘛。
洗漱完,黎姚下樓,經過客廳時,她又退回來,盯著擺臺上的鈴蘭花看了看。
這裡不是放的紫桔梗嗎?
“鳳棲霧。
是不是你把我的花換了?”
鳳棲霧慢悠悠的從外面進來,渾身朝氣蓬勃,一身青綠長袍端莊大方,長髮用黑金髮簪斜挽,額角垂落一縷碎髮,“什麼花?我可沒動。”
“除了你還有誰?”黎姚指著鈴蘭花,眼神懷疑。
“是我換的,雌主。”洛格奧從廚房過來,面帶愧疚,“抱歉,昨天我不小心將您的花撞掉了,我看花瓣受損嚴重,放在這裡會影響您的心情,所以就換了一種花,還沒來得及給您說呢。”
哦。
”。係關沒“,笑一之付,頭點姚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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