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的事,我就是爬不起來也要爬起來。”鳳棲霧挺起胸膛,鳳目輕轉,異常堅定道。
再說,是誰把他弄成今天這樣的,心裡沒點數嗎?
黎姚眼神閃爍,低垂眼眸,“行了吧,別多嘴。
這件事要是出結果了,記得告訴我一下。
還有,之前雌性遇襲的事情還沒解決嗎?”
“反正鳳族的雌性是很安全的。”鳳棲霧悠悠道。
只要雌主和鳳族的雌性不出事,他就不會多管閒事。
黎姚又想收拾他,輕擰了他大腿一把,“什麼鳳族其他族,都是聯邦公民,你這樣說,未免太傷害其他雌性了吧?”
“我沒有啊,雌主。”鳳棲霧立馬委屈起來,勾著她的手指頭,“我都把線索交給聯邦政府了,是他們一首沒有追查到那些兇手的下落,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得一首在您身邊守著,不可能親自去抓人的。”
“兇手是誰?”黎姚立馬摸摸他安慰。
鳳棲霧心中輕嘆,深邃的眼神劃過一抹冷光,“兇手就多了,幕後主使收買聯邦窮困潦倒又有能力的雄性,他們有違法前科無法維持正常工作,就被選中用來襲擊雌性,因此獲利。”
“他們想死想瘋了?”龍燼咂舌。
鳳棲霧掃了他一眼,點頭又搖頭,“以為不會被抓住,加上幕後主使允諾給他們容身之地,然後就鋌而走險。”
“什麼違法前科?”黎姚好奇問。
鳳棲霧一板一眼道,“大概就是一些傷害雌性或者危害聯邦之類的吧,一般違反聯邦法律條例是不會影響正常工作的,除非特殊崗位。
他們能被利用,應該是比較嚴重的一類。
聯邦政府為了避免這些人失去經濟來源,心懷怨恨,也沒堵死他們所有工作機會,但是沒想到,還是被壞人找到了機會。”
黎姚抿唇,“還是得抓住幕後主使才對!”
“我懷疑跟烏利斯叛變的組織有關係。”鳳棲霧不假思索道。
在烏利斯叛變之前,聯邦從沒有出現這些問題,但從今年下半年開始,跟雌性有關的各類案件頻發,很可能他背後的組織在謀劃。
可他們的行蹤難以鎖定。
之前要不是為了保護被俘虜的雌性和戰艦,他是可以抓住烏利斯的。
“之前你沒傷到烏利斯?”黎姚側目看去。
“估計比我傷勢重點,但不危及性命,烏利斯老了,異能不如我,只是我身邊當時有無辜的獸人,我不敢犯險。”鳳棲霧十分遺憾。
黎姚摸摸他的手背,還是關心了一句,“你也不要衝動,看你上次一身的傷,真是嚇死人了。”
鳳棲霧會心一笑,不敢說自己只是輕傷,不然哪有多餘的精神力構建空間通道。
但是沒關係,能證明雌主愛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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