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川半夜翻牆意圖不軌，拿著誣告信想害人，這是一時糊塗？”
“這分明是壞到了根子裡！”
“你三言兩語把信一撕，就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我今晚受的驚嚇，我差點被誣告的清白，就這麼算了？”
梁清清頓了頓，目光鎖死瑟瑟發抖的林川，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她一字一頓，據理力爭：“想讓我不追究，可以。”
“林川，你現在就在這兒，當著各位鄉親的面給我磕三個響頭，鄭重道歉。”
“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動任何歪心思，見了我繞著走。”
“否則，咱們現在就去找支書，去公社，好好說道說道你這‘一時糊塗’都幹了些什麼！”
“也讓公社領導評評理，看看咱們村這位高風亮節的知青同志，到底是怎麼為集體的。”
磕頭？！
林川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失。
他好歹是城裡來的知青，自詡有文化。
讓他當眾給一個鄉下丫頭磕頭道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以後在村裡還怎麼抬頭？
“你……梁清清你別太過分！”
林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里帶著屈辱和掙扎。
“我過分？”
梁清清挑眉，那張明媚的小臉格外生動，帶著理所當然的驕矜：“比起你空口白牙誣告，想置人於死地的惡毒……”
“我讓你磕個頭道個歉，已經是看在蘇喬落同志求情的份上格外開恩了。”
“怎麼，你還不樂意？”
梁清清轉向圍觀的村民，嗓音清脆明亮，帶著天然的感染力：“各位叔伯嬸子也評評理，他這麼害人，讓他磕頭認個錯保證以後不再犯，過分嗎？”
“不過分！”
“該磕！得讓他長記性！”
“清清丫頭夠大度的了，要是我非得扭送他去公社不可！”
村民們的附和聲澆滅了林川最後一絲僥倖。
他再次求助地看向蘇喬落，希望她能再說點什麼。
可蘇喬落抿了抿唇，也只能避開了他的目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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