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著眼,輕蔑挑釁的上下打量著梁清清,嘴角撇出一抹不屑:“哼,有些人啊,別是仗著有張臉蛋,就以為能靠男人過一輩子了!”
“守著個悶葫蘆能有什麼出息?還學人做什麼醬,賣什麼錢?”
“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野男人,也就她自己當個寶巴巴地守著!”
說著,李桂香嫌棄的撇撇嘴:“我看啊,這醬指不定做成什麼味兒呢,別是糊弄人的玩意兒!”
村民聞言頓時譁然,看向梁清清的目光充滿了看熱鬧的意味。
梁清清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李桂香,那雙狡黠的狐狸眼裡此刻好似淬了冰似的。
“李桂香,”
梁清清嬌豔的紅唇吐出來的話卻平靜的駭人:“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李桂香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一悸。
但仗著自己是長輩,又覺得梁清清不敢把她怎麼樣,便梗著脖子:“咋、咋了?我說錯了嗎?”
“你、你不就是……”
“我就是什麼?”
梁清清打斷她上前一步,那張穠麗驚人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卻有一種逼人的氣勢。
“我梁清清就是要和周顧生過,怎麼了?”
她像是堅定的宣告一般,每個字都傳遍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他周顧生就是我男人!我認定的男人!”
“我就是要守著他跟他過日子!我們兩口子一起琢磨著做點東西賺點錢,把日子過好,怎麼了?!礙著你李桂香什麼事了?”
“是吃你家米了,還是擋你家道了?”
她說著,目光如炬掃過周圍那些驚愕的村民,最後落在李桂香那張青紫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諷的弧度:“至於別人……”
“什麼阿貓阿狗跟我梁清清有什麼關係?”
“我眼裡心裡就我男人一個!誰來都不好使!懂了嗎?”
她這番話擲地有聲,毫不遮掩。
在這個相對保守的年代,一個年輕女人如此直白地當眾宣告對一個男人的所有權,簡直是驚世駭俗!
但偏偏從梁清清嘴裡說出來,配上她那穠麗逼人生動鮮活的容顏,竟有種令人心悸的震撼和說服力。
【系統:不是?!宿主!你這發言過於OOC了吧!】
【說出來也不怕天打雷劈嗎?!】
【梁清清:閉嘴!】
梁清清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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