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勇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猛地抓住周顧生的手臂，語氣也變得急促冰冷：“周隊！您說您媳婦給您報名的？”
“她是什麼人？哪裡人？什麼時候出現在您身邊的？”
“她是不是……是不是故意接近您，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至……搞不好是敵特分子！”
敵特分子？
梁清清？
周顧生心臟猛地一沉。
錢勇的懷疑狠狠扎進了他心裡，周顧生不自覺想起梁清清近日的反常。
她急於將他趕出來，對他越發疏離……
一樁樁，一件件，此刻都彷彿有了解釋。
“不……不會。”
周顧生下意識地想否認，但聲音卻乾澀無力。
他想起梁清清那張嬌豔卻偶爾冰冷狡黠的臉蛋，想起她指責他嫌棄的模樣。
也想起她毫不留情將他趕出家門的冷漠……
錢勇見他神色動搖，連忙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從裡面抽出一張有些泛黃的證件照遞到周顧生眼前。
“周隊您看！這是您的軍官證！”
“上面有您的照片和資訊，您自己看！”
周顧生的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軍裝，肩章閃亮，面容冷峻英挺，眉眼深邃銳利。
即使只是一張照片，也透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凜然殺氣和強大氣場。
那張臉……分明就是他自己！
只是更年輕些，眼神更加冰冷銳利。
全然不是現在這個混跡于田間地頭的莊稼漢模樣。
軍官證下方，清清楚楚地印著名字。
周顧生少校。
鐵證如山。
周顧生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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